附带的匣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原来想不过是主子家里的一些秘密,可现在看来:“我一回京就翻过了,所有的书信全部不见了。”不只科尔沁那些有用的没用的,就连这次出门一路上收到的信,也全部被销毁了。
这中间肯定出了什么事!
可到底是什么事嗯?
“你把事和皇上说了没有?”阿尔哈图对那个主子可是更忠心的。
“说了。”不说的话也不可能被赏了那一百鞭。“皇上已经派人去科尔沁查了。”十天前动的身,想必再过几天就该有消息了。
而事实上嗯?两天后,康熙派往科尔沁的手下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却让康熙听得差点没吐血。“回皇上,科尔沁四位王爷都说他们写的信都是用满文写的。”绝对没有阿尔哈图说的那种不满不汉的文字。“而奴才也已经仔细问过那几个信使了,除了四位王爷的信也从来没有别人给郡主写过信。”
康熙听得一怔,回头看阿尔哈图。阿尔哈图这个纳闷:“不可能。那信我是亲眼看到的,一共六封全部都是从信使手里拿来的。就算信不对,可回礼呢?郡主每次都有回礼,装在匣子里带回科尔沁的。”
那位手下听得更楞了:“没有这回事,我查过了根本没有任何的匣子。”
耶?
这事够玄啊!
其实在那天骂完人,发完旨后,老康很快就反应过神来了。这小丫头故意要惹自己下那种怪旨!目的为什么还没有想透时,那边风萨已经不见了。原先想的是让人劫走了,毕竟小丫头长得实在是有些祸害。可现在看来,这小妮子到底藏了什么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到底藏哪儿了?怎么就是四处找不到?当然,如果这丫头躲到什么深山老林,或者南省外蒙边境的话真的可以说是朕再有本事也翻不出来的。可就这么让她在外面鬼飘去?
“皇上,臣侄其实有个点子。”一溜子侄中,海善说话了。
康熙点头,示意他往下讲。
“依臣侄所想,风萨此时应该就在京城。”他这么一说,在场之人多半瞬间明白了。尤其是康熙,顿时好笑,自己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纯悫生产在即,风萨那个死妮子要是真落在别人手里也就罢了,可她偏偏是自己跑的。她和纯悫一向最好,风萨精于医术又知道纯悫的血脉生产不易,十之八九会放不下心来。可:“海善,你也太没用了吧。”既然猜到就在京城,干什么到现在都翻不出个人来。养的那票手下干什么吃的?
海善脸上也是一阵恼羞,确实,自打猜到这层后,两天了,一直在京城内外翻腾,可就是找不到风萨的影子。连猎犬都出动了,可就是连个味也闻不到。这个死丫头,真是会躲!
而接下来,海善想打什么主意。不只老康,连一向最不精明的胤礻我也猜到了。没法子,谁让风萨有那么个最大的弱点姓爱新觉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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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七一大早,纯悫公主府府门前就是闹开了。接产嬷嬷,太医,通贵人,暖儿姑姑,乾清宫二管家黄敬当然还有各位阿哥福晋,一拨一拨的往府里跑。大喜事啊!终于要生了。可好端端的热闹气氛却在时近黄昏时,变得有些变味了。难产,宫缩不力。李寿鹤作为妇科权威,自然是早就来了。可过了晌午却又是传来了好几位太医,到了近昏时,居然连扭了脚,走路一瘸一拐的林国康也带进了纯悫公主府。
再然后,纯悫公主府西花厅的一个角屋内,叽叽声音响起。然后隔空的床板下,一阵砖响轻动,不多时,一只纤细的墨色身影就是从地底下钻了出来。掩好来口后,打开屋子里的一只小柜,从里面抖出来一套早备下的太监服。正准备穿妥时,紧闭的房门一脚踢开,一张半阴不笑的脸冷冷的出现在了屋门口。
海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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