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早点请婚办事算了。可看风萨眼下的这气色,算了,由她和海善两个人折腾去吧。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先开始好得紧,后来却味道越来越怪。可瞧海善那样子,分明这次是真动了心,可……“儿孙自有儿孙福!风萨,皇室就是这个样子的。女人,笨些其实是有好处的。”男人没法子笨,是因为要顾家。女人则不一样了,笨其实是福。
连着三家都没有什么好气氛!
待到转到庄亲王府时,气氛却是意料外的好。因为博果铎在吃了风萨的丸药后,身子恢复得很快。已经不必每天都躺在床上了。风萨进府来时,他正坐在院里廊子下,看着四个小太监给两只玉团儿似的长毛小狗洗澡。那两只小狗象是极不喜欢洗澡似的,又叫又跳,折腾得那四个小太监一头是水,狼狈不堪。
“喜欢吗?喜欢送你一只。”博果铎见风萨来了,也不急着让她问诊,只是和她一起瞧那起子小狗闹腾。“才两个月大,正皮得有趣。你喜欢哪只?”这两只小犬一只白底金毛在顶,一只白底黑毛在顶,哪个更漂亮嗯?博果铎其实比较喜欢黑毛的那只,倒不是说更漂亮,实是更皮了些,逗着有趣。
希颜当然也是喜欢的,不过是喜欢看,并不想养。因为:“风萨有敏哮之症,不能玩这种东西的。风萨劝王爷您也就看看罢了。”虽说洗得干净,到底是有寄生虫的。博果铎的心症本就是器质上的问题,再来个这东西,就真的算是交待了。最近实在是见不得死人!
博果铎挑挑眉,没有当即说话。让人扶着回到内室躺好后,把脉问诊,然后风萨又重调了调方子上的药量,略略添增了几处别的方子,又嘱咐了些饮食单子后,就要走了。可博果铎却是把她留下来了,理由嘛,送她件好玩的物件!
风萨看看眼前桌子上的这东西,说实在的,这东西真不怎样有趣!九连环嘛,没玩过到底是见过的。虽说材料好了些,顶级的羊脂和田玉做的。可再怎样也不过是个玩具罢了,自己现下哪有这样的心思?
“不好玩?不好玩就扔了。”庄亲王一个松手,丁丁当当稀里哗啦,一串九连环……“王爷,您也太造孽了。”这东西可是很贵的,就算想听玉碎,也犯不着拿这种顶级美玉来糟蹋吧?皇室的毛病真是让人受不了。
博果铎却扬眉笑笑,蹲在地上,一件一件的把碎了一地的东西 全捡到了锦盘里。然后坐在桌边一样一样的开始瞧:“这两个差不多,改个耳坠子合适。这个长度还够,让打成玉钗算了。这些碎玉嘛,打磨打磨镶在金底上做几副发饰还是可以的。”最后把手指套在了一件极难得完完整整的玉环上。那玉环本是九连环的套头,一起子东西摔下去,只有它好好的,而且最妙的是居然套在庄亲王腰间的荷包带子上,颜色大小配得更合适。
希颜脑子这几日虽然锈了不少,可到底是奔四的CPU,不转则已一转便想明白了。庄亲王这是在变相的劝自己,既然玉已碎,那么执着不如放开。放开后另眼相看,便会别有一番天地。有时,一个不凑巧,也许还会有些意外之福也不一定。
劝是好劝,只是这些人都不晓得,这次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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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萨病了,在裕王薨的第二天就病倒了。来势汹汹,高烧不止。纯悫急得掉泪,可却一点法子也没有。好在,林国康的药还是顶用的,烧了四五天后,终于是慢慢退下来了。只是一个人益发瘦得没谱了!醒的时候连床也不想下,歪在床上昏昏欲睡,真睡时却又不稳。真真是:“公主,二爷来了。”
海善?
纯悫原先对这位堂兄并无恶感,可自打那天的事过后,却是听都不想听他的名字了。看看床上刚吃了药睡过去的风萨,替她捏好了被角,转脸冷道:“去和二爷说,风萨才吃了药睡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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