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局。可皇阿玛的吩咐,自己敢不尽力?这事,皇阿玛是没法子出面的,只能使了这起子兄弟来。虽说免不得局中局,可越是这样越不能漏半丁点别的心思。只是,风萨太拗了,而且还是个根本不怕死的主。刚才大哥逼急了,那姑奶奶从靴子底下拔出匕首来就要自戗。玉石俱焚的个性啊!老天爷,大晚上的不让人好好睡觉,怎么还摊上这么个事?
听胤祉解说完毕后,海善冷眼就是瞪向了正和胤褆吵个半死的风萨。小丫头今天可是真发飚啊!看那脖子上的血痕,散了一半的头发落在地上的青丝。看来她是存心思真寻死啊!她就这么想和张若辉一起死?才平下来的怒火顿时就暴了起来,一身杀机喷然而出。
然后场面渐渐安定,希颜很不想看海善,可是却根本无法避开他身上散出来的杀气。刚才在石室,他冷冷抛下一句‘你等着给他收尸吧!’的话就走了,现下这样回来……
“风萨,去收拾东西。”
太过冷霸嚣张的话,听得胤禟当即撇嘴。这个海善也太拿自己当盘菜了!风萨在这事上可是根本不会让步的。不怕死的女人!真是想起来就想吐血,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怕死。
“别让我说第三遍,去,收拾东西准备去直郡王府!”
说话间,手指轻转。
一朵白牡丹茶梗一闪而逝,却惊呆了希颜的眼神。他、他刚才真去找张若辉去了!
四目相对,冷狠杀厉的眼神看得希颜心中一阵止不住的犯抖。纵使无语,也知道海善的意思。今天要是不听他的话,他就把这事抖出来。然后:灿落说的,身败名裂。
自己是不怕死的,可是却不能害了张若辉。
浑身颤抖,咬牙瞪目,可脚却半点不想动。
海善气得这个犯狠,这个死丫头,她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从椅上站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待到风萨身前三步时,令满堂人员惊叹的事发生了。海善进一步,风萨就吓得退一步。直直退到墙角处,避无可避时,海善嘴唇轻启,不知说了什么后。风萨气得一路哭走了。
“海善,还是你有法子,治得住那匹红鬃烈马。”胤褆咬牙切齿。却没料到,迎上来的却是海善一脸温和无害的笑意:“多谢大哥夸奖。只是我管得住风萨去直郡王府,却管不住她会不会暗中动什么手脚。”生孩子的学问可是很大的!可以只保大人,也可以只保孩子,亦或者:“云饶还小,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嗯。大哥,你只想要一个外孙?”脉相可是很难改的,风萨不出手,云饶生完这胎,下胎照样要死。亦或者,根本没有下一胎!只要风萨这次只救大人,不救孩子,这辈子你都不用想再抱一个外孙。
胤褆当即色变,自己怎么就把这个岔子给忘了!
眯眼看海善,他倒是笑得闲适,这么成竹在胸啊?
“你能替她做主?”纵使未曾直接打过交道,可胤褆也是听过,尤其是今天领教了那丫头的暴烈执拗的。
“那就要看你的条件好不好了?”再好的嘴皮子也得有好货才能卖出去的。更何况,以你们两个的那种旧帐,不出血就想让风萨救人,怎么可能?
屋内一时静寂无声,几十道眼光全盯在胤褆和海善的身上。
沉默半晌后,胤褆狠道:“我愿意去额克里坟前祭拜,替他重修坟祠。”
“前一句还有点模样,可后一句差点了。大哥,科尔沁就算再缺钱,风萨的腰包也是很鼓的。”听说如意楼生意最差时,每月那丫头也能分到三千两。修个坟祠,她还是得出得起那个价钱的。那丫头的日子过得比铁帽子王还富贵。
胤褆咬牙身抖:“难不成要我把命赔给她?”就算自己肯出,她也得有那个命要。
海善一阵轻笑,摇摇手指:“她又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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