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然后出了事也毫不往身上揽,直接说到明面上,谁谁谁让我干什么来着,谁谁谁让我说什么来着。
于是保绶笑到吐血:“我说你,你这回未免也乖觉得太过头了吧?”上次在整肃佟家那场事上,风萨就表现得太乖。这次就更不用说了,乖得太过了。以前她动脑子和老八对峙时,精狡恐怖的招术一套接一套确实很是过瘾,不过静下来后的效果却更是厉害。而且比之上次,这次这丫头脱身更脱得干净,一滴脏水也不往身上沾啊。好本事!
只是:“我妹妹的事,你好歹得管管吧。”罗布和这位的事没过几天就私下里都传开了。皇上听闻之后,一时倒是没什么明确的表示。不过在这事上,实也轮不到皇上说话,这三位公主就全把这次指婚的事包办了。一边斗气一边办正事,两不误。皇上乐得看热闹。
“不是我不帮忙,实是:保绶,我那个二哥看得人模人样,其实真不是个什么好人选。”前天好不易得了空,过来扔下东西转身就走。那副气性啊!希颜翻白眼:“铭媛那么个娇滴滴的人,还是找个会哄她的来得好。真指给我二哥,肯定一天哭八十回。”那天的谎话编得太靠谱了,那个罗布真不是个哄人的主。
“怎么?你二哥不疼你?”这话说得,希颜刚想笑着编些小故事,却在看到保绶的表情后,脸上一烫,扭过脸去不理他。那天的事,荣宪既然知道了,就代表该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真TNND,太丢人了。
说实话,保绶听到那消息后,也很是一楞。自己不太好女色,海善可不一样。可这回怎么就这么乖了?看看风萨:“是不是你不愿意?”这样说的话倒也说得通,海善这次真栽到这丫头手里了。风萨一惯手腕又好,只要她不同意,海善一时半会子吃不到嘴里也不算什么事。只是这话里的深义让风萨听得实在脸赦。拍拍手起身:“我去看看恪靖和铭缓聊得怎么样了。”
才走两步,就觉得腰上一紧,然后火辣辣的吻就是落到了颈子上。气得回手揍他,可一惯温文的保绶这次却不肯放手。抱进怀里低头就吻,气得风萨一个抬脚……然后,保绶后跃出三步。停眼看她:“我你也不愿意,那你到底愿意谁?”女人不比男人,不喜欢照样该干什么干什么?尤其是小丫头们,对这种事可从来都是很在意的。又想想海善和她一会子好一会子不好的怪事,眉头一挑:“你心里藏的谁?”
吐血,真是吐血一万遍!
怎么这种话,还带第二次听到的?
不过,保绶说这话的时机实在是晚了些。想拿这个吓自己,晚了!
当下冷哼,到镜子前一边整装一边说话:“不是我不愿意,是他不愿意。非等到大婚,说是对我好。保绶,这回你可又棋差一招了。”
“是吗?也许有别的泄火地儿嗯?”保绶再不热衷女色,也不会三日无招。海善?肯定有别的事。也许自己可以从这方面动些脑筋。只要一日不大婚,事情照样会有变数。
真是败给这群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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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心下愤愤,所以没等恪靖就是从小门转出去了。裕王府离内城较近,步行不远就已经瞧到了街道繁华。因今个儿恪靖说了呆会子要去赛马,所以是穿了男装出来的。这个模样走在大街上,实是正常!
近十的月份,北京城已经很是有些冷气了,相对的街上各色卖热茶热果的摊贩也多了起来。买了热乎乎的一包糖炒栗子后,找了个清静点的茶铺包了间雅间吃茶。刚炒好的油栗,很是有些烫手。不过这东西烫着吃才有趣,更何况街上人来人往,难得浮生半日闲啊!
只可惜的是,穿越女的命从来邪到一个可以。
亦或者,北京城其实还是太小了。
对同街上小巷里三五户门板,静静深巷狭窄偏幽,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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