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难启。不过一咬牙一狠心,从袖子里摸出个东西来就是扔到了桌上。
一只小册子?
看这皮镶纸精的样子,价格肯定不菲。希颜大概猜到这是什么东西了?眉眼笑到弯弯,也不急也不恼,拿起小册子来一页一页翻着看。不错,画工精美,情节生动,而且还是标准的电视连续剧,外带中间没有插播广告。与现代漫画实异曲同工之效,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此间内容绝对属于二十四禁吧?
“我说……”齐克新有一肚子话想说,但是在风萨这样的表情面前,真是半句也说不出来。最后:“还我吧。”算我错了,行不行?
“送给人的东西怎么能还回去?”太不爷们了!更何况:“你说,我要是把这东西送到大理寺,效果会怎么样?”以海善和这位的‘深情厚意’,想必后续会很有趣。
齐克新冷眼看看这位:“你认为你有重要到那个地步?”海善可是很少和人明面上起冲突的,他下手从来都在暗处。更何况:“人家新欢正宠,哪里有空理你?”外面的传言虽说齐克新不信,但是拿来刺激人,还是不错的借口。
希颜耸耸肩:“无所谓,不喜欢送到大理寺,那么我就掉头给你送到汤河行宫去算了。送到谁的床上好呢?恪靖好不好?”
噗!
齐克新喷茶的同时险些喷血,开玩笑,那位六公主的脾气要是发现自己居然送她这个,不想辙整死自己才怪。这个死妮子:“我还道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没成想,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丫头整起人的招可是一点都没褪步。只是,有一点齐克新真的觉得有点怪异:“老九说你变了。原先我不信,可现在看来倒真是变了。为什么?”虽说招术耍得照样好,可看样子只是嘴皮子上利索罢了,没要动真章的感觉。可和以前可是太不一样了!
那天和老九闲谈时,说些这事,本来齐克新还不信。可现在却觉得风萨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你现在给人一种,怎么说呢?一半心死如寂,一半安之若素的感觉。风萨,你碰到什么事了?”难成这个样子。
指尖一紧,真是真真是连三百年后那辈子吃奶的劲都使尽了,才算是把表情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只是到底没有能掩住眼底的哀伤!
那不是为了骗人能装出来的眼神!
齐克新看看左右,把身子凑得近了些:“有我能帮上的地方吗?”说到底,确实欠了这丫头一个很是不小的人情。
满心的好意,得到的却是摇头。
齐克新眉头一皱:“我帮你可和那几个没关系。”
“我知道。”齐克新虽然帮老八,但却与雅尔江阿有天壤之别。希颜自是相信他这次的动机是不是出于善意。
“那你?你和海善到底怎么回事?”仔细思来的话,能让这丫头发愁至此的也不过是她的这码子婚事了。不过若说起这桩婚事,真是没一个看得明白猜得清楚,这两个人实在是叫了一个诡异。该好的时候不好,不该好的时候吧有时候亲腻得过份,有时候却也互动得理解不了。“你不喜欢他?不想嫁给他,是不是?”只是为了遵从皇上的意愿,或者干脆得个轻闲。
希颜轻轻笑笑,举箸吃饭,面色平静如常,再看不出一丁点的异色来。齐克新知道她又把心思藏回去了,也就不再多说了。不过有码子事嘛,还是想提醒她一下的:“你小心点那个葛尔丹的男人。他对你的兴趣可真是不小。”
这话听得?
希颜眉头一皱,停下玉箸看看齐克新:“你也知道?”
齐克新笑笑,把身子靠回椅背内,反问笑语:“你应该问还有谁不知道?”北京城里的消息可从来都是很惊人的。是有些秘密是永远不会为外人所知的,但九成九的消息却流传得又快又准。这也就是为什么人人都要戴面具,人人都爱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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