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上,饶了奴婢吧。”
今天戴的是那副冰种镯子,映在日头下真是越看越漂亮。“想拿老九吓唬我?你也不想想,老九是听你的话还是听我的话。我不过是把你扔到红营去,老九呢?你认为他知道你把我惹翻了会怎么处置你?听说那死小子最近新开了一家院子,怎么?想到里面转转?”
秋净还未及说话,春璇已经是一路爬过来了,拽住风萨的旗袍哭泣:“主子主子,奴婢错了。打今个儿奴婢再也不认别的主子了,就只认您一个。主子让奴婢干什么奴婢都去干,死也情愿。求主子别不要奴婢,奴婢愿意一辈子侍侯您。”
“怎么?现在缓过神来了?你早干什么去了?别说你不过是德妃赏给本格格的一个小丫头。就算是皇上指的侧福晋又怎么样?惹上我,照样要死。”希颜说得冷,可脸上却仍然笑得开心。秋净闻言不由得想起来那位十四爷的侧福晋了,听说她回到盛京没半年就让折腾得半疯,最后出家去了。再也支不住脸上的表情,一路也跪了过去:“主子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什么也没对九爷讲过。九爷只要奴婢好好侍侯格格,缺了什么只管说出来,九爷一定给格格弄过来。奴婢真的没对九爷说过任何您的私话。”
希颜笑了,看来老九比十四聪明多了。
只是犯不着说这些了,该唱的也唱得差不多了:“秋净说的不赖,赏你个大红脸好了。”大红脸是暗话,就是到太阳底下跪三天三夜,直晒到脱了一层皮才算罚完。在宫里,这可是上等的刑罚了。虽不疼不痒,可一张脸却算是毁了。当下,秋净就是哭出来了。春璇适才听秋净说她并未给九爷透信时就觉得不好,现在听主子赏了她那个,更是吓破了脸,哭得更凶了。
奇他特这个皱眉:“丫头,有什么话直说,犯不着在这儿演戏。”
“外公,您还真当风萨在给您演戏啊!我可犯不着干那个。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的事,做起假来可没那么容易。”风萨说得飘飘,奇他特却听得皱眉,回头瞪了一眼自家三儿子,一皱眉然后笑了。拍拍手,转出来一位随行管家:“去,领两位姑娘到后面,打开箱子让两位姑娘随意挑。两位姑娘,对不住了。我们家里的私事吓着你们了。去吧,喜欢什么尽管捡,就当本王替风萨给两位姑娘压惊了。”
春璇秋净闻言身抖得更厉害了,回头看自家主子,半点地方也不敢动。风萨见奇他特的脸都快绿了,一摆手:“滚吧。春璇,你去纯悫公主府里传信,呆会子我要过去用午膳。秋净,去瞧瞧达尔罕亲王,叫他呆会子等我一起走。”总算是等到敕书了,两个丫头飞也似的跑了。
待屋子里再没外人后,风萨没有直接看奇他特,而是扭头看向了风萨这位三舅舅:“您可别瞪我。风萨可这都是为了您!”
“为我?把个皇子用过的女人送过来,你还真是对舅舅好啊!”三舅舅再好色也知道什么女人能动,什么女人不能动。
风萨闻言这个挑眉:“舅舅,这两个可都是原装货。不信风萨换回来您给验验,出了一丁点岔子风萨再给您要去。只要您看上眼,凭几个风萨也都能给您弄出来。唔,差点忘了告诉您。这两个丫头可都是经过七检的秀女,要是运气背了点,说不定如今最差也混个常在了。”
这个死丫头!
居然拿宫里的秀女出来送人。三舅舅吓得已经一身冷汗了!奇他特的脸色更是不佳:“风萨,玩过头了。”
“是吗?风萨倒不觉得怎样?实是一片心思给三舅舅想。横竖您的爱姬不干净了,在京里风萨作东,怎么也不能让您空着是不是?七选过落下的秀女都是配皇亲宗室的,您虽是外戚,但位份放在那儿,何必怕成这样?”风萨说得好生轻佻,三舅舅却气到暴怒,拍桌子就是站了起来:“风萨,你给我说清楚,我的哪个爱姬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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