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情份,皇太后的面子上赏您一顿御膳吃。可过了午赏您什么,风萨可就不知道了。您和三位舅舅自己便宜吧,风萨可还约了二哥去纯悫公主府里用午膳。”说罢抬脚就走人。只是在走到门槛前,还是回头笑了一下:“多尔济挺伶俐的,外公,你可别让他在花丛子里混太久。”
奇他特一楞,二舅舅听言扯上自己的儿子,赶紧想拉回风萨好说话。可风萨却已经抬腿走人了,步行洒落,毫无眷恋。院门处,罗卜藏衮布已然在那边等她了。从那位手里厚厚的旗册不难看出,左中旗和右中旗都已经掏了,那么:“老三,换服和阿爹一起进宫。”
事已极难,若真让皇上信了外头的传言,认为科尔沁和葛尔丹扯了关系,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掏吧,不过只是十旗,只要顺了皇上的意,总有一天会要回来了。更何况:“我怎么瞧着风萨,越来越和太姑姑相象了。”一样的狠一样的利落聪慧,只是少了对科尔沁的眷恋。也许当初对额克里,真的太过份了。
去纯悫公主府的路上,罗布坐到了车内。
秋净适才已经捧了旗册进宫去了,因此马车外只有一个赶车的苏拉。
罗布可以放心些说话了:“你就这么走了,奇他特肯认这个栽?”万一过了午不交,风萨会不会有麻烦?
希颜笑笑:“不会的。那几个的骨头早看清了,又贪又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治他们容易得很。”根本犯不着象海善想的那样要动那样的手段。“左前旗看来是没指望了。外公还算是留了五分脑子,剩下那三位。罗布,你可别学那几个的不成器。皇上是很聪明的,而且也算得上大方。更何况你怎么也是科尔沁的一份子,好好听话他会赏你好果子的。”
这话听得?
罗布一瞟车外,难道这个也是个眼线?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风萨在京里未免活得太辛苦了些。
希颜知道罗布在想什么,拍拍他的手淡道:“无所谓,横竖我又没异心,他爱看就看好了。而且这样更好,我想要什么,皇上心里清楚。底限在哪里,皇上更知道。不在意的东西扔了也无所谓,在意的,风萨对皇上毕竟还是有些用处的。更何况,风萨要的从来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