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灿落喝了以后,又扎了两针定神,灿落就又晕沉沉的睡过去了。
收针出得屋外,果见胤佑坐在正厅里等着风萨。
希颜一时有些皱眉,图海雅的事虽说对老七来讲,是天大的喜讯。可到底这码子事太诡异,说出来胤佑也未必会相信。更何况,图海雅的身份虽然如今换了个躯体,但老康那边是怎么个打算,谁也摸不准。老康对图海雅可是狠过心的,这次如果露出身份来,灿落会落个什么下场谁也说不准。
可老七这里似乎是不问出些什么来不罢休的。
眼帘一低,坐到客椅上,低头不语。
胤佑已经有很一阵子没这样近距离的见风萨了,此时一看到她实在是不由自主的就会想起若辉。“上个月,我还接到从山西来的信。若辉曾有缘识得傅青主的遗徒,只是这次好象那位先生并不在五台。”
原先,胤佑本还对若辉走后,风萨一直不登门的事有些耿耿。毕竟虽难过,面子上还是得做下来,不然让人看出毛病来岂不枉费了若辉的心思?后来还是灿落说到了点子上:‘你也真是的,你难过风萨不比你难受得少。更何况海善既已知情,就更不能轻易来了。惹毛了僖敏,你能对付得了?’当即无语。
可现在看来:“风萨,你就没什么想和七哥说的?”灿落和她到底怎么回事?两个之前可以算是毫无交集的人,怎么能让灿落值得为风萨这么做?理由是什么,胤佑很想也必须知道。
希颜低眉良久后,轻轻一叹,摸摸项里的生玉,很是感叹:“七哥,你也太钝了。这种事,你说能因为什么?爱屋及乌,只此而已。”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