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甜,却没成想桂嬷嬷却是一阵摇晃:“格格,醒醒。五爷在外头要找您嗯。”
胤琪?
他找自己干什么?
风萨一边起来整衣,桂嬷嬷赶紧把被褥收拾好,又瞧格格已然模样齐整了,这才开门请胤琪进来。
今天这码子事,原来的预案是胤琪借机让风萨帮自己从太后的库里偷那对牙雕如意出来,以换取风萨过阵子可以和自己一道去盛京祭天,顺路散风的好事。可:“你下去!”
五阿哥今天脸色好象不太好,桂嬷嬷递给自家主子一个小心的眼神后,就是乖乖退出去了。
待房门闭紧后,胤琪才是抬眼看向了风萨,有很多话要说,可:“你别拿那个事逗恪靖,六姐在这事上可也算是个命苦了。她和土谢图汗可是连大婚都没成礼过的!”
嗯?
希颜听了当即一楞,居然有这种事?
不过看胤琪这样子,多半没有说谎。不过今天这事:“你怎么知道的?”自己可只说了两个字,更何况有两个字的诗词多到没得数,应该不会有别人猜到怎么回事吧?
“荣宪和我说的。恪靖气得根本不理她,二姐只能来找我。风萨,玩归玩,别玩过头。”骂人不揭短,尤其是这种痛脚,哪能这么个玩法?
希颜脸色一紧,确实是有些玩过头了。只是:“不该玩也玩过了,只认个错,怕恪靖不会消气吧?”那位六公主的脾气可是叫了个够呛的。惹毛了,下场很恐怖的。
胤琪自是知道,不过:“小狐狸没招?”对付邪事自然要用邪招,风萨的这颗小脑袋应该有法子吧?
希颜还真是没弄过这种事。婚姻不幸放在三百年后最是解决容易,五分钟就大功告成,从此各走各路。可放在大清朝?无奈重重叹了一口气:“嫁得好坏,哪由得了人?不过既然坚持走自己的路,那么成就也算是一种安慰了。这种事,是挡不住别人的嘴的,更何况只要你自己不在乎,那么别人再说什么,又有什么意义嗯?”
说罢,眼神瞟向了门口,果然,人影一闪,一脸漆黑的恪靖就是走了进来,冷冷的脸上依然不悦。希颜自知理亏,由她瞪自己。只是:“六姐,风萨错了。不过风萨有一句话想送给您!”
“说!”
“怀璧其罪,宁缺勿滥,皎月清辉其实亦是一种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