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又说话:“人命在你们眼里真的很不值钱是不是?无所谓,你们怎么想对风萨来说从来一点也不重要。也请你转告你皇阿玛,风萨不会以医术来要他们爱新觉罗家的哪条人命。谁有病该治我照治,可却不是因为怕他或者想贪求他手里的那么点富贵,或者自己这条早死了好几回的命。”
“恪靖,我这双手很干净,我不会让它沾一丁点的血腥。报仇那码子事实在烂到一个可以。不该死的也死了,我就宰了再多的人也不能让额亦都活过来。更何况额亦都这辈子实在没投到一个好胎,就算他活着又怎么样?就算我阿玛额娘都活着,当初没那码子事又如何?身上有爱新觉罗氏的血,就是你皇阿玛的棋子,就是科尔沁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就是佟家结权谋势的最佳纽带。死了好,下辈子投个好人家。为了那天,我会好好给人看病,给额亦都积福,给我阿玛额娘那两个傻瓜积福,给我们家那三十三口更投错胎找错主子的枉死奴才积福。是我们家对不起他们,累得他们枉死。这才是我的债!”
“风萨,你……”恪靖真的无话可说,可左右想了好久后,一咬牙:“好吧,不管你是诓我的还是真猜到的。我告诉你实话,乌尔锦昨天让海善带走一夜,该说的都说了。当初的事明着上是大阿哥和阿霸亥下的手,可迷药却是你大舅舅放的。理由是什么你猜得到吧?大清外蒙制,若公主无出额驸之子才可继承王爵,固伦端靖长公主一直未曾生养,多少年才好不易得了你额娘一个。奇他特当初不想让你阿玛娶你额娘,才说了那样的条件。可没成想你阿玛真是要美人不要爵位,真倒插门过来了。以他佟家嫡子的身份,你额娘固伦靖靖公主嫡女的身份,额亦都不死,你大舅舅根本没任何机会继左前旗亲王爵。所以,他在知道阿霸亥的企图后,让人在你们家水里放了迷药。”否则那火再大,以额克里的身手怎么可能救不出海青和他的子女?
“你少说了什么吧?”凉凉一问,问得恪靖满面羞红:“那个、风萨,我皇阿玛当初下的令确实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两个都要救的。可……张若辉到你家时,额亦都……你……你真的不知道?”
这苗头听得太不对了,希颜手心冒冷汗,可:“那天我不舒服,一天都在屋里睡觉。所以……恪靖,你皇阿玛就算不给我吃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家的事你们不懂,我额娘夹在我阿玛和外公中间给阿玛找路子挡事,我阿玛心里清楚可嘴上却什么也不说。我在去年回京之前都不知道我阿玛姓什么,我玛法家是干什么的。阿沙比我大十岁,只知道疼我什么也不让我知道。”所以曾经的风萨真的象罗布说的那样,是个幸福的小公主。
可:
“恪靖,你告诉我,额亦都到底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