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饶你!”
咚当哈哈,一屋子除了胤佑和海善外,全部笑死了。尤其是老五,当场就拉了胤佑起来:“走啦走啦,五哥这就送你回家去。这事赶早不赶晚,再不走今天可就来不及了。”
胤佑气到爆羞,想发飚可看看这一屋子人,果断走人。走得太快了,虽然大家都知道胤佑走这么快是为了什么,但就是有人忍不住使坏。“七哥,别这么着急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小心惹恼了七嫂,让掐死在床上。”
说这种话的还能有谁?老九呗。
胤佑气得回手就把腰上的荷包砸了回来,胤禟冷不及妨,但好歹隔壁位上的十四手急眼快逮了个正着。然后:“我先走了。”事办完了,再这里呆着腻什么啊?打着给老七送荷包的由头,抬脚就是走人了。走得太利索,弄得一屋子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部发怔不明白。这个十四刚才还一副要死要活,死活不松手的德行,怎么现在……
胤琪给三哥使了一个脸色,然后胤祉看看一脸冰寒的海善,又瞅了瞅径自高兴的十三,摸摸鼻子。接下来这场戏,虽然更想看,但想想还是算了。老大一起身,其它自然也都跟着走人。胤禟一肚子坏水,尤其是在看到海善那么不高兴的脸色后,更是决定将‘兄友弟恭’发挥到极致。走到胤祥身边,拍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九哥支持你的表情后,果断发笑走人。
然后,待屋子里只剩下恪靖纯悫胤祥海善还有风萨五个人后,桂嬷嬷重新上好新茶后,极有眼色的带着两个丫头出屋去了。
恪靖看看屋里的情形,觉得很是有些怪异。不过,倒是难得。虽说知道十三和风萨曾经很有旧帐,但最近这两个人实在是不怎样亲近的。怎么现在十三几句话就把海善气成了那样?这个死妮子,到底招惹了几个自家兄弟?
纯悫和恪靖想的却不一样,她关心的是另外一码子事。见屋内再无旁人后,直接问风萨:“大姐到底怎么你了?”
一句话把个才心气平些的风小萨,气得脸色顿时怒红,可是看了一眼海善。无比头痛:“我饿了,桂嬷嬷,开饭。开完饭送客,今天我谁也不留,谁也不见。”
于是,一顿不怎么样顺心的饭菜后,纯悫果断拉了恪靖走人,海善则是和十三骑马一道离开。
十月底的天已经很短了,今天这码子晚膳虽然开得算是早的,但到底吃完了天也大黑了下来。北海边上已经很是有些冰凌,冷嗖嗖的风吹在脸上不说,还直往脖领子里灌。虽没下大雪,所以棉袍上大多没挂着挡风的狐领貂裘。吹得身上有些冷嗯!
海善和胤祥两个虽同路,马头并辔,但却一直谁也没和谁说一句话。只到临到岔口要分路时,海善才开了口:“十三,你和老七真是太对得起我了。”在张若辉那件事上,老七肯定早深陷其中。只是海善怎么也没想到,十三也搅在里面。若不是刚才十三帮老七帮得那么明显,海善也不会往那里想。不过话说回来,也实在是很好想通。若不是十三在中间搞鬼,打迷糊仗,怎么可能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一个人把风萨和张若辉往那种地方想?只是:“你倒舍得。”说话间,扭脸冷眼看胤祥,十三当初对风萨,听说很是动心的。怎么转脸就那么想得开把风萨往别人怀里推了?
胤祥看看这位二哥,说实在的这堆子兄弟里,除了四哥外,胤祥就数和海善最玩得来。只可惜,风萨那个小妖精啊!“二哥,都到这份上了,你说这些干什么?人是你的,心也快是你的了。他什么都没得到,现在连点心思念想都想必快留不住了。你和他计较什么?”
“我没和他计较,我现在说的是你。”
“我怎么了?我够对得起你吧?”胤祥这个无辜:“我要是真想对不起你,我就该学十四和你抢人。”
哟?这个十三,嘴皮子真是越发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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