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看在海善眼里这个心怜。低头吻她的额头,却瞧见这丫头脖子里今天居然什么也没有。不由一怔:“那块血玉嗯?”其实从那天景山围猎时,海善就纳闷,那块血玉跑哪里去了?明明前几次亲近时还见那东西挂在风萨脖子里的,可那天却突然变成了生玉。难道这妮子先见之明高深至此?亦或者……
“少吃醋。我和十三从来没事的。”虽然这话说了多少遍了,可却几乎无人相信。想起来还真是够悲摧。只是让希颜没想到的是:“我知道,我也相信。”不由一怔,抬眼看海善,却正对上他阴沉难解的愁容:“你怎么了?”干什么愁成这样?
第一次这样的关怀啊!
若放在几天之前,海善肯定会幸福至死,说不定一个忍不住情致起身会好好把这丫头要个干净。只是现在:“这次麻烦好象很大。简王象是要绝地反攻了,保绶也要孤技再博。就连十四……风萨,阿尔哈图和你说了吧?”那天海善也好,胤祥也罢,确实是疏忽了。可好歹安排在海上繁花左右的眼线不少,海善回到恭王府还没坐稳椅子,就人有回报说刚才十四爷如何长短了。海善当即心头就一紧,那事要是让十四知道,威胁不威胁的还是小事,只怕往日里风萨的伪装就会尽数让胤祯识破。海善又不是没陷进那种温柔乡过,在里面晕头转向,可跳出来其实风萨的套子也很是简单。更何况,风萨对张若辉的痴情手段实在让人看得眼馋心妒。十四肯定更不会轻易放手了,这几天一反常态的不阴不晴,实在是让海善看得头疼心紧。
希颜也很是头痛,看她那样委屈可人的样子海善一阵无奈,亲亲她的发鬓:“听说你明个晚上梦魇了?做什么恶梦了,吓成那样?”海善陪风萨整夜睡过不少次了,虽然睡梦中依然有愁绪难解、阴霾不散的模样,但却从没让梦魇过。那天到底梦到什么了?
问完,见风萨脸上一阵羞红,心头就一动。嘴角起弯,贴到她耳边轻喃:“梦到什么有趣的事儿?”低喃绯恻,惹得希颜脸上又是一阵羞红。只是瞬间眉头又大皱了,这让海善这个不解:“怎么?不喜欢?”几次亲热后,海善大概也摸清一些风萨的爱好了。虽说这丫头嘴上疯,脸皮厚,可真干起这种事来却很是正经。连□之事都讨厌成那样,更别说其它的好手段了。那天,怎么逼她也不肯就范。可……身上一阵燥热,翻身滚床唇含舌香,轻揉慢捻细滑深探,□湿热的内里处横膜完整,略略点处惹得小丫头一阵左闪右躲。海善真是连吃奶的劲都使尽了,才是管住自己没掰开她冲横入境。只是到底嗓子哑了:“好风儿,依我一次好不好?”真是想她想得太疯了。
希颜脸上一烫,微微点头。可当意识到海善所谓的依指什么后,却是气得打他:“我不要!我不要!你要真敢再……我不,我不。”
海善快吐血了:“你怕那个干什么?谁家夫妻不那样?更何况最难的关都过了,上次你不是很舒服吗?”想起上回风萨抱自己抱得有多紧,海善就觉得更忍不住了。玉腿之间,博博跳动,希颜又羞又气,可:“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怕成那样吗?”
一句话,引得海善回神。是啊,这才是刚才说话的正点子,怎么?自己最近可真是够呛,怎么一碰到她脑子了就有些犯锈?
海善懊恼的心思风萨不知,她只知道:“突然换了。明明是你,可突然间就变成了……海善,我怕。我不想要别的人,我只愿意和你在一起。”一想起那天那个梦,希颜就觉得浑身恶心。梦境中若干张面孔交替相换,可除了海善外,脑袋换成谁的风萨都觉得无法忍耐,尤其是当最后脸孔居然变成十四的模样,而他又那般狂暴。
不!
身上一阵紧拥,海善终于知道风萨吓成那样的原因了。虽然心下高兴,她除了自己无法接受别的男子的触碰,可到底:“风儿,你恨过我没有?”恨最初之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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