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至于十三那头,那小子看来果如风萨所言,是真死心了。
没出息的小子。
—————————
简亲王府主院书房内,雅布看看自家小子,一时有些犯怔:“你说的确实?海善让皇上罚得在东暖阁跪到现在?”看看窗外,天都大黑了。这时辰算下来怎么也得六七个时辰了。
实格点头:“是儿子亲眼看见的。”跪了一整天的海善让两个内监扶着出了乾清宫。坐在宫阶上好生揉捏了一劲后,才是扶着海善上了恭王府的马车。
“原因是什么,知道吗?”
实格摇头:“不知道,不过应该和十四脱不了干系。”两码子的事拉得太紧了。不知道十四和皇上告了什么状,皇上居然把海善罚成了那样。
“是不是和那个哈欠有关啊?”雅布一边问一边看自家儿子的脸色。不赖,居然真的一点反应也没有。虽说是好事,可到底有些吃亏:“你真不介意?”娶个别人用过的女人?
实格眼帘一低,看看旁边椅垫上的花色,白茶花,怎么看怎么象皇上寿诞时风萨别在头上的那朵。
“阿玛,别说儿子真不介意,就只说这事,未必是真的。”海善最爱绕鬼圈子办事。今天在班房里弄那种响动。十有八九是在骗人!齐克新打架不输海善,可若论起心眼来,就不是海善的个儿了。
“如果不是真的,皇上干什么那么罚海善?”世人都知道海善是皇上的亲信手下,得力大将。今天让没面子折腾成这样,想是真火了。“那就不是儿子知道的事了。不过肯定和老七十三有关系。”那两个的表情可是一路漆黑的。
雅布闭目,本相匀气想个心思,可实格却不肯给阿玛思量的机会,只一劲说他自己的想法:“我缺海善的不过是密调营的身份,可他却缺的却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儿子。”以风萨的反应来看,海善这回怕是真的要到跑边的鸭子飞走了。而自己则是吃那只小鸭子最合适的人选,因为眼下有个太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