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现在是怎么传她的?风萨不在乎名声,您也不想帮她在乎一下吗?海善在这事上是骗了您,七哥十三哥,另外,说出来不怕您发恼。林国康也是其中一个,阿尔哈图更是从头知道到脚。这些人可都是您的亲信,可在这事上为什么他们一个也不和您说实话?因为风萨长得漂亮吗?因为张若辉活不了几天吗?还是因为她们两个的感情太让人羡慕?不,都不是。风萨和张若辉就算是再有情,情份也是有限的。她们没那个机会去培养更深层次的感情,有的不过是牵挂和担忧。可海善却不一样,他陷进去了。也许开头的时候是做过些过分的事,可到底他聪明,把事搬回来搬得及时,而且发了狠心要得风萨的真心。皇阿玛,您知道风萨为什么和儿臣这么好吗?”
这次直目相对,再无怯意。
“因为儿臣从头到尾,都没有拿公主的身份对过她。”不只自己,就连其它人也是如此。“张若辉在那四年里没有拿出他散秩大臣的官范来监视风萨,只是以一个表哥的身份来关爱无人照养的表妹。否则风萨既没失忆,怎么可能会对他渐生好感。海善也许真的曾经欺负过她,可为什么风萨最后还是原谅了他愿意和他呆在一起?那是因为海善纵使欺负她,用的也是男人的手段,不是权利身份。皇阿玛,风萨很聪明。哪个人用哪种方式对她,对她对她几分,她心里比谁都明白。所以她对您忠诚服从,因为您是皇帝。所以她对十四避让友爱,因为他是皇子弟弟。十三待她只是朋友,所以她可以坦然接受那块血玉,不为藏私只为替他保管,暗谋门路他日回报。七哥只当她是若辉的心上人,所以张若辉走了她没有再登淳贝勒府的大门。”
话题是不是绕得有些远了?
纯悫看看皇阿玛这次真的冷笑了出来:“您为什么非要让海善娶风萨?理由能告诉儿臣吗?”
康熙停话半晌后,终是笑出来了。这回是真心的笑,因为纯悫真的出师了。
“纯悫,和皇阿玛说真话。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既然挑明了,那纯悫也不绕弯了。“皇阿玛,也许现在风萨和海善的关系不象您想象中的那样好,但并不妨碍您的任何计划。理由是风萨很忠诚。不管是对您还是海善。所以您大可不必任皇叔他们闹腾,借机试练风萨的忠诚度到底有多高。”
“那这事如果换了你,你该怎么办嗯?”康熙笑得眼睛都弯了。
纯悫下颚轻抬,一脸骄傲:“儿臣会想方设法让这两个的感情变得更牢固。毕竟儿臣要用他们很多年。一时扛得住,时间长了可就保不齐了。而且这种东西越好用就越脆弱,且一旦破碎就永生无法弥补。儿臣不做赔本的买卖,反正本钱已经下了,当然是赚得越多越好。”
康熙笑到拍掌,十丫头真是太有脑子了。可才高兴了没一会,今天最糟心的话就从纯悫嘴里蹦出来了。“皇阿玛,您不想问问儿臣为什么在宫里这么多年都很乖,现在却突然性情大变吗?”在得到康熙果真有兴趣的表情后,纯悫用尽了一生的勇气和智慧,说尽她一生的伤心:“因为在宫里时,保护额娘是纯悫的唯一,平静是最好的方法。可现在儿臣终于有了和皇阿玛谈条件的资本,所以儿臣会拼尽一切保护照顾好心爱的人。不惜代价!因为儿臣和您不一样,儿臣以真心求真心。公主的权势是您给的,可真心的付出是儿臣自己的。这就是为什么风萨在知道了儿臣要把成衮扎布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