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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咳咳咳……”希颜一边捂着胸口狂咳,一边单手点指纯悫,真是半句话也说不上来。没法子,这丫头刚才说的内容太惊人了。呵呵,在儿臣心里她比您重要?老康听了当时什么反应,风萨真的很想知道。
看风萨的这脸色,纯悫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了。无聊的把玩着手里的琉璃小手炉淡道:“也没什么特殊的反应,不过是瞪眼咬牙把拳头握得疯紧,那么差点没掐死我罢了。”听得好象很可怕,可纯悫当时也好现在也罢,心里都一丁点心怯的情绪也没有。因为:“如果真有下辈子的话,我定不要再做他的女儿。”太苦太累,却得不到一丝的怜爱。
希颜听话声一怔,看看纯悫刚刚还眉飞色舞一派气势的脸色,现在褪败成了如此颜色。不禁心下一黯,拿帕子擦净嘴后,挑开炉上的银铫盖,拿玉杆搅其中熬制的药膏。“干吗?你瞅上我阿玛了不成?”
“不可以吗?”
“可以,怎么不可以。不过我阿玛那人啊,中看不中用。”
太过诡异的五个字,听得纯悫嘴角顿时抽抽。风小萨赶紧拿玉杆子点她:“你纯情点好不好?我说的又不指那个。我是说,我阿玛再好也没用。傻帽一个把自己卖了还不成,最后还赔上了儿子。要这种阿玛来干什么?把你赔本清仓掉?”
这个死妮子,又开始给自己转火了。纯悫撇嘴:“难道我阿玛就没把我清仓?”
“清仓和清仓可是不一样的。我这是清仓大处理,你那是待代而沽。更何况你阿玛再不怎么样,起码还活着能给你撑腰,你那起子兄弟再差劲,也不会看外人欺负你。将就将就吧,反正也看不了他们几天了。”一到外蒙,三年两头回不来一次的管他们干什么?
就知道和风萨在一块儿,肯定生不起气来。只是,捏捏鼻子有些皱眉:“你到底要熬什么药啊,这么难闻?”说话间,药好象是熬好了,见风萨把银铫子端起来后,用玉杆子一边搅一边把银铫子里那粘粘乎乎的东西倒在了一只瓷罐里。才倒进去就拿盖子盖紧,拿蜡封住了。不知道是不是耳朵有问题,竟似听到里面有活物叫的声儿。纯悫一阵鸡皮疙瘩:“你、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噢,也没什么,放了几只小蝎子。”
“嗯呀,你放那个干什么?”
“入药埃活蝎子的药性才大,直接烫在药罐子里药性一点散不了,最后捞出来放在石板上焅干了磨成粉吃进肚子里去,最是散风止湿。”
风萨说的很是一本正经,可纯悫听得这个恶心,指着那只封好的瓷罐:“他也敢吃?”
看看纯悫那德行,希颜突然来了情绪:“其实你吃过的比他有意思多了。还记得你坐月子时每天吃的那汤面吗?你知不知道那面里头加了什么?蛇粉。我专门让人弄来的活蛇,直接扔到石锅里拿火烤,烤到油干肉散后,拿出来连皮带骨一起添进小磨里去,磨成粉加进面粉里面一起做成吃的。你恶心干什么?那时候是谁说那汤面好吃的?”
“你?”这回换纯悫说不出话来了,虽说和刚才风萨一样是吓到的,但到底吓的原因太不一样。
见纯悫真恶心了,风萨才是从成药柜子里拣出来一粒腌好的话梅扔了过去,吃下去后果然好多了。只是,纯悫很无力。支额半晌后,才是轻问:“他好点没有?”听说昨个夜里海善就发起高热来了。虽说有风萨在肯定没事,但想必日子不会好过,膝盖肯定会很难受。那么冷的天,那么冰的大理石地砖上直挺挺的跪了近七个时辰,皇阿玛太狠了。想到这里,不禁偷眼看了一眼风萨,却瞧她无以所谓,这个拧眉:“你干什么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你皇阿玛就那德行,自己不爽就拿别人撒气。横竖跪久了疼的是别人,落了病根倒一辈子霉的也是别人。干他什么事?他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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