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爸剁成排骨炖汤喝。”
乌尔衮听得当场喷笑,可海善却猛然楞住了,然后忽尔大笑了出来,一把把风萨抱进了怀里,重重的在她划破的那张左颊上重重的亲了一口,一双游龙引凤眼中笑意横流,细细的盯着风萨满是深义的笑眼,再也不想说一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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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情形下,但凡是个长眼睛的都会褪开,更何况这些早已经将眼力练到火眼金睛的人。
只是:“你真舍得?”
胤祥听言,扭头回来看自家六姐。恪靖直视而来的眼光,盯得胤祥心下一阵微笑,扭脸看看已经西暮之处的那处薄薄的几乎无色的微红。那是天际中唯一的一抹温暖!
“喜欢并一定要得到,更何况我和她早不是那种感觉了。六姐,风萨对神保住说的话,我不信你不知道。”错过,就是一生。不管原因是什么,自己和她总归是错过的那一对。“我喜欢她,不想和她形同陌路,所以我们是朋友,一生的朋友。”虽然心中隐有酸楚,十分的羡慕,但是,她活着好就好。看着朋友幸福,那么自己也会很开心。
说罢,自顾自轻轻一笑后,再走时已然步履轻风。
“十三,真的很有趣!”虽说当了康熙近十年的女婿,但是乌尔衮还是头一次如此喜欢荣宪的哪个弟弟。转眼看向策凌时,却发现他正怔怔的看着低头沉思的纯悫,转眼瞟向荣宪时,对上一个若有深义的目光后,荣宪才要说话,纯悫却已经快步府门外,拉缰上马。
“你干什么去?”策凌急急拉住马缰。可这次,纯悫却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复,一踩马蹬,牧克乌西哈一声长嘶,快马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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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的意思是?”
寿安宫内,孝惠浑身颤抖。
纯悫淡眉深敛,无声却胜怒:“太后,徐德胜不能留了。纯悫帮你处理了吧。另外,佟家的事,也交给纯悫可好?”话毕挑眉,眼锋飞扬。一时间,孝惠也好,暖儿也罢,都有些不太认识眼前的这个面容平淡无奇的十公主了。她,一直是那样的平淡,可现在却珍耀如祈开的崭新宝缘。
轻轻走到孝惠的膝下,纯悫紧紧地拉住了孝惠冰冷的双手,坚定却又温柔:“太后,前朝的事您不要管,后宫的事您也犯不着管。您只管怎么开心就怎么来,做错了不要紧,上当也不要怕。风萨和我,只要我们两个活着一个,就不会看着别人欺负你。”
“纯悫。”孝惠都忘了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哭过了,可此时多少年的辛酸委屈,多少年的孤寂哀伤总算有了发泄的渠道,把纯悫紧紧的抱在怀里,放声大哭。入宫五十余年,这样的关怀声音早已经忘淡,即便万般渴望,千种思念,可奈何时间的洪流那样的可怕。它冲走了所有的一切,不管是快乐的还是伤感的,痛心的亦或者是无奈的情绪,留下来的只有木然着一天数过一天,盼过新一天的新日,替下旧一日的旧月。
“好了好了,您别哭了。纯悫还得去佟府帮您和风萨出气嗯。您要是再哭下去,纯悫可就要心软了。”半笑不笑的玩笑话,有风萨的影子可更多的则是纯悫的坚持。
孝惠停下悲声,放开纯悫,可:“放心去吧,出了事太太帮你顶。”就算再没用又如何,顶着太后的头衔,就算皇上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于是,两刻钟后,纯悫公主单人独骑,昂首立于佟府下马石前。一身红衣,艳烈似火。
佟府大门一开,佟国维领着一溜子侄出迎,一脸的谦恭却在看到下马石外骑在牧克乌西哈身上的纯悫公主时,微微一怔。然后纯悫翻身下马,慢步走过下马石后,上下打量打量华丽高厮的佟府大门。
“佟国维给十公主请安。”
一声问候,却无回声。佟国维神色有些不悦,抬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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