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正经,把个希颜气到脸色暴红,一路紧推,可这死小子却力气大得紧。连打带推,可不管怎么使劲躲亲,海善总能逮到风萨的小嘴,然后张力无限,将满身的烈焰相思融化入骨,直至相亲相怜,不舍分开。
“告诉我,为什么讨厌那些手段?”一阵缠绵后,海善抱了风萨在怀,仔细问很不正经的问题。
希颜不待理,可这人却偏要问,然后面颊一阵疯红,别脸过去不看海善邪气四溢的笑颜,可却饶不过他‘罚’人的手段,只好讨饶。
“说明白,就饶你。否则?”不必再解释了吧?话声虽听得怪,可海善认真的眼神却让希颜知道,他是正经想知道为什么的?脸皮一赦,扭转脸去,懊恼之极的想了半天后,总算是说出来了:“多脏?”
啊?
居然是这么个理由?海善当然不会以为风萨是嫌他脏,而是嫌那种地方那种手段脏。然后一路狂笑,把个风小萨气得这个捶他:“笑什么笑?难道不是?”那都是些什么地方,干什么能做那种事?希颜是医生,医生都是洁癖。
“我败给你了,真的败给你了。”居然是为了这个理由?不过这理由实在是好办,趴在风萨耳边轻道:“那下次咱们洗鸳鸯浴,洗干净你就肯依我了吧?”
“海善!”风萨又羞又气的样子,看在海善的眼里实在是无法忍耐,深吻回抱一路痴缠。帐内烟蕴绯弥之气四散飘逸,爱欲博发无可相控。只是:“我等你,风萨,为了你,我愿意等。”虽痛苦,却甜蜜。
时至一更时,海善起身穿衣。
虽如今正经再无情敌了,可到底她的名声更加要紧。海善不舍得让外人说风萨一丁点的坏话,虽说坏事自己是干了不少,可到底这些事在上流亲贵里实在算不得什么。更何况,谁会往这里想?真要到这个地步,哪个男人管得住?只有,只有这样爱她的自己。
只是:“桂嬷嬷年纪总是大了,还是让阿尔哈图睡在你的外室吧。”
“为什么?”今天一过,麻烦基本上可都没了。干什么还要作这样的手段?
海善穿好靴子后,回首亲了一下风萨。将她按回床枕内,盖好床盖:“谁让你这丫头这么招人?别忘了,那个准葛尔的世子还在京嗯。”防的人一直以来都是他。保绶实格就不说了,根本没那个胆子干这种事。老九就更不会了,十四那小子如果风萨真不乐意,他怕也不敢。只是那个准葛尔的男人麻烦了些。
一想起那个男人,风萨就一阵皱眉。点头依下后,乖乖的躺在枕里欲睡的样子,看得海善好生的不舍离开,一阵唇齿相伲后,才是放好帐子。楼下桂嬷嬷已经把海善的斗蓬整好了。束好斗蓬后,海善来到了阿尔哈图的房门外。
一阵轻敲,还未入睡的阿尔哈图当即开门,看到门外居然是海善后,眉头一皱。听到海善说的内容后,眉头更是皱紧。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干额外的工作?
“不是。”她始终是我的主子。
“那你是怕什么喽?”海善说得轻巧,可眼神却极其锋利。
阿尔哈图笑了,看看海善,回手抱膝半靠在门板上:“我如果真对她有意思,你要如何?”
这个阿尔哈图!
海善咬牙冷睨,一时不语。
而阿尔哈图却在看到二楼处熄下的灯火后,终是兴叹:“我会守好她的。不过不是因为你怕的那个理由。”
“为什么?”
“不是所有的好女人都会让你心爱的。我尊敬她,可却并不爱她。海善,我这辈子再也不要任何的女人了。”太过可怕的心思,太过无控的感觉,太过不知的前途。那样的心磨太过折磨,阿尔哈图无法确定如果再来一次那样的事,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
所以宁愿简单,宁愿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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