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宪两年就病故了。一个中暑就弄死人?还不是平常让气得浑身旧症的缘故?这次倒好,越发蹬鼻子上脸了,连这种传言也敢往外传,简直找死。
满心愤慨之下,牌心顿时打错。
荣宪手急眼快,碰下了五条,然后左右瞧瞧后,风萨和纯悫都已经上口了,这牌到底打哪张好嗯?
“荣宪!”
恪靖不悦怒叫,荣宪无奈,一边数下面圈子里的打出去的牌,一边淡道:“纯悫都不急,你急什么?横竖这段子听得很是新鲜,阿尔哈图,还有没有更有趣的了?”接着往下讲啊,不然只是打牌,多没意思。
站在桌角处的阿尔哈图自然哗哗往下讲着坊间各种传言,其中有一条很是吸引人:“听说今个傍晚,舜安颜就约了十额驸喝酒,刚才奴才去转了一圈,听到舜安颜正和十额驸大吐苦水,还说……还说……”顿了顿后,最后仍然是咬牙说了出来:“还说十公主是正经八百的母老虎,心狠手辣,要十额驸多加小心。”
风萨本一路隐忍不笑,可在听到那母老虎三个字后,却是再忍不住了。然后一块茯苓饼砸了过来:“该你出牌了。”
恪靖荣宪瞅瞅自家十妹淡然宁澹的样子,心下微怔,不过很快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原来这次,十妹的目标根本不是佟家。
于是,当传言绯烈的传到第二天半上午,都没见纯悫公主府开启大门后,京城内外各路消息盛之又盛,各路眼线都被派到了纯悫公主府外蹲坑等信。却没成想,东城门处,那个已经换了纯悫公主府侍卫装的多其萨领着二十几个穿着西山锐箭营的精干兵勇就是大摇大摆的进城了,目的地却不是纯悫公府,而是海上繁花。
然后三位公主一位和硕格格全部现身,坐在海上繁花那所平素只用来接赏的大厅内看多其萨来的这二十几个精干兵勇施展技艺。
“回公主,这二十五位兵勇都是按您吩咐的条件选的。无家室所累,身强体健,各怀绝技,而且品性忠贞,与任何私党皆无瓜葛。”多其萨回的很象话。纯悫听得点头,然后扭脸看恪靖:“六姐,接下来就是你的事了。三个月后,妹妹可等着问您要人。”
恪靖看看这几个毛头小屁孩,刚才那些手段虽也有模有样,但到底当兵还行,当护卫就差劲了。打个响指,随身太监小路子就是过来了,然后咬了咬耳朵后,小路子就是带着这二十几个兵勇大摇大摆的住进五阿哥的别苑里了。听说当天就被恪靖公主带来的侍卫长修整了个四脚朝天,惨不忍睹。然后,纯悫公主要干什么,京里京外就无人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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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护卫,直接和皇阿玛讲不就好,干什么做这种手段?”当天傍晚,养心殿内老康传晚膳,陪吃的有三人,纯悫胤禩还有胤祯。
纯悫欠身回话:“儿臣是想,大内侍卫虽好但多有家有眷,不如去锐箭营挑些无牵无挂的人。否则长年不聚,父母天伦之前不能尽孝,妻子子女间多有疏远,总不好的。”
康熙点头,纯悫的心就是细,只是:“怎么突然想起来要侍卫了?”摆手让李德全把跟前尝了一著的金玉笋丝端到了纯悫跟前。纯悫起身谢赏后,恭谨回话:“是儿臣偶然间想起来的,外蒙情势复杂,额驸和儿臣虽有皇阿玛撑腰,但总归怕小人暗中计算。皇阿玛赏给额驸的一营精兵虽好,但也不能日以继夜。水火无情,儿臣很是有些害怕。”
水火无情?
单这四个字就可以肯定这点子是谁提给纯悫的了。胤禩低头微笑,瞟眼看了一下十四,胤祯嘴角虽也抽了抽,但到底脸上还是丁点笑意也没有。
康熙闻言,一时很是兴叹,停箸思量了一阵后,对纯悫温言轻道:“一个多其萨究竟是不行的,呆会子皇阿玛再送三个给你。至于那二十五个侍卫嘛,先让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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