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不对吗?我喜欢她,我想要她,有什么不可以。横竖我又真的娶不了她,为什么连想想的念头都不允许?”
看那副委屈样,纯悫气得一点好性子也没了:“你那是哪门子的喜欢?你那是一厢情愿。十四,你别告诉我说,你从开始就不知道风萨对你是什么感觉?可你哪回不是装傻充楞,死缠不放?风萨要是但凡少一个心眼,还不早让你八爪鱼似的缠死了?你比风萨还清楚皇阿玛的心思。知道皇阿玛再狠心也不会真的杀了风萨,你就抓紧了这一点一路紧逼。只要风萨愿意嫁你,只要有个机会把事情弄到台面上让皇阿玛没法子拒绝,或者干脆成了事实把她变成你的人,你就能名正言顺的娶她了是不是?最多皇阿玛为了以妨万一,在风萨身上动点手脚,让她不能生孩子就行。所以,你才在那头一个接一个的生,是不是?”
“你?十姐,你是我姐姐。再说,你凭什么只这样对我?你为什么就不收拾收拾海善去?我就算是再坏,也都是未遂。他可是真占过风萨的便宜,欺负过她的。你为什么不用你对付我的手段,去对付他去!”胤祯气到狂吼。
纯悫才不怕他,瞪了一眼过去后,咬牙狠骂:“就因为我是你姐姐,才这么骂你。你当我没给过你机会?你以为你那点小心眼瞒得过我?可你一路在鬼想什么,在意什么?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十四,太贪心对你没好处,对风萨更没好处。皇阿玛那么聪明的人,都只能在女人和皇位中间选一项,你以为你比得过皇阿玛?再说了,就算是你比得过又怎么样?风萨不喜欢你,她只把你当弟弟,还是皇子身份的弟弟。你霸道你骄傲你身份显贵,又怎么样?她不稀罕!你看不顺眼海善,那你知不知道海善为了风萨,从年起到现在就没碰过别的女人?那么憋着劲,可他照样没真动了风萨。抱抱亲亲整夜搂着那么个美人儿,若不是他真心对风萨,怎么能忍得住?更何况,他对风萨说过,只要风萨爱他,他愿意把他的命给她。你嗯?胤祯,你的命你会给风萨吗?”
胤祯气结,可纯悫却依然不放:“就只在张若辉这一件事上,你就已经把你的性子展露无疑了。”
“那有什么要紧的?有七哥在,什么事也出不了。”胤祯就是打定这一点,才最后决定告状的。七哥手里有皇阿玛的一道承诺,为了张若辉,胤祯知道七哥是舍得出那样的本钱的。
纯悫却气到冷笑,晃晃食指:“十四,你还是没有想到点子上。七哥,十三,甚至海善还有我,我们四个都知情,可是为什么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把这事往外捅过?七哥是有皇阿玛的承诺,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张若辉不借着那个事把风萨弄到他身边去?他舍不得,一来他活不长,二来他舍不得风萨跟他过那种流离失所的日子。一旦不再是博尔济吉特氏,风萨就是不能出现在明面上的活死人。他这才痛下决心,一心拉和风萨和实格。十四,喜欢是没有用的,要真心打动一个人,爱字才足够坚强。才配让你的对手敬佩你,让别人愿意帮你。海善要是真的存心不让张若辉好过,还会等你去告状?十四,你不但够不上爱那个字,甚至连聪明也够不上。你眼里的风萨并不是真正的那个她,你摸不透她的心思,更无法真正确定她的喜好禁讳。不错,你纵使方法不对,态度却很真诚。比老九强多了!可是,真诚是把双刃剑,爱不得法,便伤人伤已。也许今天十姐和你说的话狠了些。可是你不妨回去仔细想想,或者当多少年过去后,你再回过头来看时你就会明白十姐的意思了。”
走近前去,轻轻摸了摸胤祯怒汗的头顶:“爱,不是占有,而是付出。等到你哪天能象张若辉那样,为了风萨可以把她送到别人手里时,你就知道爱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