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桂嬷嬷正给风萨梳头,见海善上来后,就是笑眯眯的把手里的梳子转了过去,关好门窗下楼去了。
海小善一路陪尽笑脸,可风萨就是不理他。没奈何只好闪了外衣,然后把个鸡毛掸子塞到小丫头手里,给她摆出一副负荆请罪的模样来。出气吧!
只可惜:“我不喜欢这法子,我要按我的法子来。”
海善微楞间,就见风小萨不知从哪里拎出来了四只颇粗的布带。一时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好吧,她既然想玩这种手段就让她玩好了。大咧咧躺到床上,任由风小萨把双手双足绑了个结实。
这个死丫头,居然打结用的手法还是称人节。这种打法虽说解起来倒也好解,可这丫头今儿用的不是皮绳,不是布条。只会越扯越紧,而且八成到了最后估计不用剪子是横竖解不开了。苗头似乎有些不对,海善有些紧张。
希颜却突然心情大爽,捆绑完后,也不急着干些什么,只是说笑不笑的盯着海善看了半天后,果断起身。不一会子就拿了一个托盘回来。上面放的一只药瓶、一只马鞭、一只孔雀翎外带一只点好的细蜡!
不会吧?
“僖敏贝勒就是聪明,没错,咱们今个就玩个新鲜的。雅尔江阿说你最是喜欢特殊手段,那咱们就好好玩吧。由你挑,先从哪个开始?”风萨一副大方慈悲的模样,看得海善实在是吐血,抽抽手脚却是动都不动了地儿了。只能苦笑哀求:“小姑奶奶,我错了好不好?饶我这一回。再说,你这些手段是从哪里学来的?”
“少给我打岔,我才不上你这种当。你不挑是不是?你不挑,我就给你挑。先从软的开始好了。”说罢,就动手解了海善的罗袜,然后拿了孔雀翎坐到了床尾处,细细的拿柔羽刷海善的脚心玩。把个海善痒到疯笑,可又不敢真笑出声来,憋声憋得一身猛汗。低声求了个百八十遍,可小丫头就是不放人。
然后等看到海善果真笑得一点力气也没了后,风小萨换了道具,从瓷瓶里倒了一枚细细香香的药丸子出来,不管海善把牙关咬了多紧,一针下去顿时张嘴,然后就看着风萨把那个来历不明可能很是后果有些恐怖的药丸子就是扔进了嘴里,略倒了一口温茶后,顺到了肚子里。当即胃口就一阵馨香往外泛,海善是闻过这味道的,当即就知道这回要麻烦大了。可不管再怎么用劲挣就是挣不脱。
“别扯了,我这布条看着不起眼,可这里头是裹了金丝的,韧得很。再上这手法你别想挣得开。至于我的这只床嘛要,你是知道的,紫檀雕花真材实料,你就是再有劲也甭想只用拉的就就把它给拉断。”风小萨解释得亲切友好。
海小善这回真的要哭了:“好风儿,换个法子整人行不行?”这法子实在是太恐怖了!
“不行!”
不但不行,而且,风小萨立马换了第三副道具,细细长长的马鞭子看样子根本没用过,而且手柄处镶金华丽,大概只是用来装饰的那种,可到底皮条是真的牛筋扭的。
疼,海善倒是不怕。
实是,这情形委实过于诡异了。呆会子鞭子响起来,要是让人听见上来瞧见自己这模样,以后还要不要混了?左右转转眼珠子后,果断发誓:“我爱新觉罗海善在此向天发誓,以后再不玩任何奇怪手段。还望风萨格格宽宥,饶恕则个。”
是有些样子!
不过:“再兑现,也是明儿的事了。今个晚上,不委屈您了!”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而今个晚上,海小善,你是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