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养大?
希颜突然倒抽一口冷气。虽然自己看的清穿没几本,但几乎本本里都介绍过这位弘晖是个早夭的主。好象没十岁的样子就挂了,可今年这位却已经九岁了。再过两年月一转年就要数十岁的样子了,难不成这两个月里这个小家伙就挂了不成?
没有敢看弘晖的模样,只是低头,面色有些沉痛。
弘晖弘晳和风萨并不相熟,可神保住却是惯了的。看风萨脸色不对,嘴皮子一撇:“说,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给我阿玛看诊去?”以往风萨巡诊,简王雅布从来都是三甲之列的。可这次?巡了三天,看了十二位亲王郡王,可里头却没简王的影子。
雅布心知风萨是在和自个儿赌气了,便趁着十月三十老四生辰这天,使了雅尔江阿和神保住来。雅尔江阿和风萨是说不上话的,就算说上也没用,小狐狸哪会给他面子?可神保住就一样了,半大不大的孩子,软招硬招皆可一试。
而果然,风小萨没法子和小孩子斗脾气:“小祖宗,明天就去,行不行?”
神保住撇嘴不理她,弘晳却是笑了,看看弘晖,往棋盒子上面一努嘴,弘晖立马就是明白了。“格格、闲着也是闲着,和我们玩个新鲜的好不好?”
新鲜的?
这里能有什么新鲜好玩的东西?
希颜本极无聊的打算和小家伙们过过招,却在看到弘晖抖开的棋盘子后,心里顿时一惊。六角连珠跳棋?黄木软雕的六角棋盘上,三色彩漆纵横交差,红白绿三色琉璃珠子各居其位。这东西,明明是三百年后的玩意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没玩过吧?”
总算是看风小萨吃憋了,神保住这个开心。“这东西可是戴先生专门做给弘晖玩的,天底下就一副,也就我们三个知道。今天,就便宜你也尝个鲜啦。”一副大方慈悲的语气,听得风小萨实在有些抽抽。然后看看眼前这只棋盘,又想想刚才那位戴先生碰到自己时身上不舒服的感觉?嗯?不对,这中间有事,肯定有事。可到底是什么事嗯?
脑子有些不够用,因为眼前好晕。
然后:
“格格、格格、格格?”
―――――――
“什么?风萨在雍郡王府昏倒了?”
十天没办正经事,案头上乱七八糟堆了一堆成山成岭的公事。自打三天前进了大理寺的门,海善就再没出去。一路熬夜狂干,好不易瞧见桌子上松散些了,快天亮时才睡了一小觉。却没成想,才睡到半道。申德就进来送信了!
赶紧是起身收拾好衣服,待骑马来到雍郡王府时,风萨已经醒了。
兰慧本一路着急,这会子虽说风萨醒了,可海善却来了。这事?“都怪弘晖不好,非拉上风萨玩,想是吓着妹妹了。”说罢,还略嗔似的看了一眼站在屋角的弘晖。弘晳和神保住刚才也让风萨吓的不轻,可四嫂这会子的解释实在是让神保住不服。才要说话时,风萨就支身坐起来解释了:“四嫂,不关弘晖的事。是屋子的味不对,风萨不能闻穿心莲的味道。”
临昏过去前,希颜总算是闻到让自己身上不舒服的味是什么了。
可:“好端端的,弘晖,你屋子里熏那个干什么?”风萨无力哀叹。
这下子真相大白,兰慧总算是安心了。
可:“格格,穿心莲不是药吗?怎么能当熏香用?”弘晖不明白。
风萨听了一楞,然后上下看看弘晖。离得有些远,召召手叫到跟前来后,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看了个仔细,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啊!可……一捂鼻子,这人身上的味还真是重。弘晖一见风萨捂鼻子,赶紧就是往后退,然后闻闻衣上的味,猛的明白了:“我知道了。是戴先生身上的味。戴先生前几天让蛇咬伤了腿,身上一直敷着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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