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和兄弟们闲聊一会就是走了。连个招呼都没和风萨打,难不成小妮子为这个在生气?
一半真一半假的试探,换来的却是全真的怒瞪。然后,为防胤小祥再说出什么奇怪话来,风萨自个坦白:“十三,你不觉得十四最近有点怪?”今个这样的日子,依着十四的脾气肯定会借机和风萨玩的,不然明挑暗拣几个逗事由子才是常事。可十四却是一路对风小萨视而不见。太反常的举动实在是让希颜心里有些敲小鼓。
胤祥当然也感觉到十四越来越不对劲的脾气,以前十四在兄弟们眼里是骄傲自信、冲动又热情的弟弟,可自打风萨离他越来越远后,十四的脾气却是一路变得古怪。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不高兴,喜怒无常就且不说了,经常不高兴的时候笑个没完,高兴的时候又谁都不理。连德妃娘娘都有些拿这个小儿子没招架,就更别提别人了。简直一头雾水!
“管这些干什么?他再不死心也没用。你好好嫁了人,就什么也省了。总会过去的。”十三说得清淡,可希颜听得却没那样轻松。胤祥知她的心思,毕竟算是从小在一起玩了多少年的,到底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只是,算了,这种事不需要多说,说多了说白了反而更不好,不如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一路混过去才好。日子总会那样过去,然后一天的一天,又是一天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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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亲越闹,越闹越亲。
这八个字用来形容荣宪、恪靖和纯悫这三位大公主,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前些天,三个还因为分脏不均,而各自为政,谁也不理谁。
可是,转眼等到大婚将即前,三个却是又一路好到要死了。成天就见三个老大不小的人鬼头鬼脑的探在一处叽叽咕咕,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三个没在打好心眼。不过,对于这一点,风小萨这个已然搬到纯悫公主府,为了明日出嫁的准新娘实在是不操心的。
为什么?
因为那三只能搞什么鬼点子,风小萨多半也猜得到。由她们玩吧,反正不由她们闹,到时候也会轮到别人闹,总之,洞房嘛,就是用来闹的。
桂嬷嬷这一个月来,可以算是忙到四脚朝天。格格要嫁人,她这个陪身嬷嬷自是要跟到恭王府去的,虽说里外里一应大小事宜有两位娘娘三位公主包办,但到底繁琐之事是一点也差不了的。办好的物件要准备的东西,钗钗环环衣衣带带是一样都不能出差漏的。明个就要大婚了,桂嬷嬷真是想起来就觉得心喜难捺。
今个儿天才黑,就催着格格用了晚膳,然后:“格格早些睡吧。明个可就累一天嗯!”虽说满族大婚都是在晚上举行的,可到底白日里的事也少不得。再加上……“这蛊雪鸽烧板栗是二公主特意让人做了送来的。说是……”桂嬷嬷虽在宫里呆了一辈子,什么也是知道的,可到底这码子事说起来有些羞人。
希颜开的如意楼可是专做药膳方子的地方,这码子事有谁会比她更清楚?看看这蛊东西,风小萨嘴角连抽都没抽。不就是强肾固淫的法子嘛,免得明个晚上支不住劳累过度,虚度光阴是不是?有那么害羞没有啊?一点也不急的接过来就吃,只是才吃了两口,房门板子一响,嘻哩哗啦春璇和秋净两个就是哭着鼻子冲了进来,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哭得那叫一个……不顾形象!
“这是怎么了?大喜日子的,还不快收回去?”桂嬷嬷立声断喝。
春璇却是哭得更凶了,秋净倒是沉得住些气的,可:“主子,求您了,别不要奴婢。奴婢愿意一辈子侍侯您,您千万别把奴婢送还给九爷去。”适才用过晚膳后,纯悫公主的大嬷嬷就把两个人传到了蔚藻堂。
然后两份青书是宫女出宫的的凭证,可:“明儿就是风萨的好日子了,本宫也不为难你们两个。回去收拾收拾,一会子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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