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告诉你,风萨,你以后要是再敢把我当成**那样哄骗,可别怪我让你丢人。”这么些年,如果真说起来的话,两个人其实都在骗人。风萨以半情半谊之法,一路保护三分暧昧七分权谊的交往关系,进而攻退而守,她玩得极有天份。可胤祯嗯?“我开始的时候确实只当你是玩伴。”这一点,胤祯并不否认。只是:“我喜欢你确也是真的。风萨,我不妨告诉你,你屋子外头有三路人马七处暗桩再加上桂嬷嬷,八个人在内,我今个晚上全部放倒了。”无人守卫的风萨,就象是朵没了刺的月季花,任人采撷。再加上这瓶子好药:“这东西是奇他特入京后,你三舅舅给我的。风萨,我若真想用那种法子要你,以前有机会,今晚更有机会。”只要达成所谓的目的,明个的婚事多的是法子让它搅黄。海善就算是心里再不在乎,可面子上照样下不来台。恭王的脾气那样急,海善是他最疼的儿子,怎么能忍下这种局面?到时候,风萨就算不是自己的,也只能变成自己的。
不过:“十姐说,等到哪天我愿意把你亲手送给别人时,就代表我真正爱上你,而不只是喜欢了。”话说得不赖,很有些道理。只可惜,胤祯扭脸瞧了一眼风萨此时身上的冷凝,很想说些更好听的出来。可是,最终胤祯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一路微笑的看着风萨,渐退渐远。
然后在跳窗出去前,还是最终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一时表情如碎心玉。可,胤祯没有办法,因为:“我有那样的阿玛哥哥,注定我这辈子不能娶你。可风萨,那不是我的错。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你不该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