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退下,若楠的请求,会酌情考虑。
若楠虽然没求到口谕,但是也算达到了目的,至少自己先下手为强,以后康熙就算听到什么,也知道事情的原委,不会任他们胡诌。
若楠的话让康熙陷入沉思,难道我朝的公主们真的过的如此凄惨吗?康熙觉得若楠似乎有些夸大其辞,可是,康熙也知道,若楠绝不会无中生有,空穴来风定有缘故。
康熙想起了早逝的爱女温宪公主,温宪公主居住京里,婚后生活德妃一定有所了解。想起爱女,康熙心里有些压抑,便吩咐李德全知会下去,摆驾永和宫。
康熙驾到,德妃惊喜交加,皇上近年宠爱和嫔,加之不但有新人进宫,皇上已经很久没翻自己的牌子了。自己虽然位列四妃之首,地位稳固,可是是女人们谁不希望丈夫的恩宠长久不衰。
话说德妃接到消息,满心欢喜,谁知康熙是来打听消息,德妃见提起爱女,不由悲从中来,想起英年早逝乖巧女儿曾经带给自己快乐,忍不住红了眼圈,只是她不知康熙的心意,所以没敢造次,强自压下悲哀。
康熙问起温宪与额驸详细的生活情形,勾起德妃的心底的哀痛,她向康熙诉说了温宪临死不得与夫君话别的遗憾。
温宪生前曾向自己抱怨,自己夫妻相见要受嬷嬷辖制,每每需花银子买通教养嬷嬷方得夫妻团聚。不然嬷嬷便会百般刁难辱骂,温宪温柔贤淑,难敌嬷嬷毒舌诋毁,不屑哀求恶奴,所以一年夫妻难得见面几次。
康熙不可置信,皱眉确认,“辱骂?德妃你是说嬷嬷胆敢辱骂公主?如何辱骂?”
德妃见问,脸色绯红,又不得不答道,“无非是在公主召见额驸之时,借口说公主沉溺儿女私情,是不知礼义廉耻,其实公主不过一月召见额驸一次,还时时常常不能如愿。
可恶的是那起子叼奴,并非他们满口所说的是维护祖宗家法,不过是找借口榨取公主钱财。公主碍于祖宗家法的辖制,加上女儿娇羞,只好忍气吞声任他们摆布。”
康熙原本已经有了十分的怒意,听到“祖宗家法”四字,怒意慢慢变成无奈,自己何尝没受过这四字的辖制!
康熙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转移话题,说声饿了,德妃慌忙吩咐传膳,康熙用餐完毕起驾返回乾清宫。
德妃脸上笑颜如花,康熙驾临永和宫是无上的荣耀,她心里的失落只有自己知道。
隔天一早,康熙赐腰牌一道给若楠,明黄圣旨一道,若楠被康熙隆而重之的封为温恪公主待产守护特使,康熙下旨晓谕各部,若楠所到之处,必需给予配合。
如此圣旨,不说旁人,就是若楠自己也觉得太过儿戏。
若楠有种上当的感觉,他被康熙当猴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