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看看。
原来,法海像大清官员京察大计一样,给若楠一张学习考评,总结了若楠之前的学习态度与成绩。
洋洋洒洒一大篇,总而言之,就是根据他自己的观察加意会,历数若楠优点,当然也直白的指出若楠的不足与缺陷。
“开蒙不过三月,却已读完四书,不说天将神童,也能过目成诵;出了题目试做,虽不说文章天成,也能敷衍几篇;小小八岁稚子,就知尊师重教,绝无仗势凌人;且喜天性磊落,难得宅心仁厚......
若楠看的满心欢喜,哪知法海忽然话锋一转,
......狡黠机敏有余,勤奋稍显不足,书法不成章法......
......尤其厌恶骑射,惯会画眉丹寇,脂粉花丛厮磨......
若楠看到此处,不由大呼冤枉,“这个法海师傅,我什么时候脂粉从中厮磨了?我,”
若楠忽然明白了,四阿哥十三阿哥脸上暧昧从何而来。
法海呀,舅舅也,就算不是亲的,到底也是舅舅。
就算您不高兴了,当面骂我几句打几戒尺吗,干嘛这样子黑我,整黑材料?
四阿哥十三阿哥齐齐瞅着若楠开心。
若楠黑眸灵动,在十三阿哥四阿哥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先择跟十三阿哥套磁。
为了营造声势,若楠少不得拉个哭腔,“十三哥,你要相信我,我,我真的没有,我是冤枉的,能不能把......尤其厌恶骑射,惯会画眉丹寇,脂粉花丛厮磨......这段抹去呀?”
十三阿哥接过信札。
“四哥,您说这,十八弟还小呢?这,您看?”
四阿哥用食指捋捋两撇短短的淡淡的八字胡须,给十三阿哥一个白眼,意思十分明白,不叫十三阿哥多嘴。
十三阿哥夹在若楠四阿哥之间,一个泪眼婆娑可怜兮兮招人怜惜,一个义正言辞凌然不可冒犯,于是暗自解嘲一笑,自顾不暇低头喝茶。
“师傅冤枉你了?”
“那到没有,只是,”
“没有冤枉就好,虽是你的考评,也是法海的奏章,岂能随意更改,一字不能更改。”
若楠看着判词,心思百转,心底撇撇嘴唇,哼哼哼,你不改,我就不会自己改咩?
若楠注意打定,眼珠含笑乱转。
自己不过为了戏耍四四苦心栽培的墨香茗香,帮他们画个眉毛贴贴凤仙花瓣,怎么到了他们嘴里,自己似乎成了色狼了。
这是□裸的冤枉,自己平反何妨!
若楠小小把戏,四阿哥岂能不知。都是他老人家玩剩下的。
闲闲的说了句,“这只是临摹信札,原始信札四哥已经令人急送进宫呈送皇阿玛了。”
若楠不免挫牙,这个雍正爷,忒腹黑了。
若楠于是急急告辞,四阿哥知道若楠想要回宫拦截,又是闲闲一句。
“皇阿玛传了口谕,未成年阿哥可以到成年阿哥家里玩耍一二天,我已经禀明皇阿玛,明天接十五以下所有阿哥到雍亲王府一聚,到时候你们好好亲近亲近。皇阿玛还格外加恩,有哭的特许十八弟可以不必返宫过夜,就在雍王府里歇息。”
若楠有哭的冲动,可是忍下没哭。知道这里四阿哥是老大,十三阿哥意见仅供参考,自己哭也白哭,索性懒得哭。
气呼呼的爬上暖炕,趴在炕桌上百无聊赖,反正已经名声在外,无法挽回,小爷谁也不求了,该咋的咋的了。
十三阿哥好心的递过热茶。
若楠闭目假寐不理人,心里开水似直冒泡,哼哼哼,这会子装好心,刚才那般不仗义,侠王个鬼呀!
若楠也是怪人不知理,送走奏章不让她耍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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