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加之激动,又是一阵咳嗽。
十三阿哥慌忙给他顺气,“四哥,你别激动,我告诉你就是。”
十八阿哥倒了茶水给他止咳。
原来弘昀是惊马倒挂马鞍,被倒头拖马而死。
四阿哥闻言脸色随即冰冷如霜,眼神似乎能够刺穿墙壁了。
“他骑那匹马?”
“四哥的清风驹,而且,那马夫上吊自杀了,就在马厩里。”
“李福?”
四阿哥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来,“狼心狗肺的东西,不是我那年救他,他早就尸骨无存了。他是为了什么,查清没?”
“没有,自他房里搜到了两张千两银票,还有许多散碎银子,看来他大有问题。我已经着人查去了,他之前与什么人见过面,我也让人查去了,应该马上会有消息。”
正说着,外面十三阿哥的随身太监小喜子求见。
十三阿哥再进来时面色更加阴沉。
“跟李福见面的有两人,一为弘晰伴读,一为佟家大房二管事,银票却是。”
四阿哥厉声喝问,“是谁?”
“这里面因该有误会,四哥。”
“谁的?”
“十四弟,或许他就是随便打赏而.....而已,四哥,你怎么啦?”
四阿哥脸色铁青,又是一阵剧烈咳嗽,嘴角一丝血迹蜿蜒流下,人也慢慢瘫倒在炕床上。
十三阿哥顿时慌了神,抱了四阿哥一通猛摇,十八阿哥满头黑线,这也忒没急救知识了。
连忙制止十三阿哥,“十三哥你别乱摇动四哥,他只是太过激动,让他平躺着顺气了就好了。你这样子摇晃,他会更难受。不过十三哥,四哥今天吐了三次血了,我担心。”
十八阿哥虽然知道历史,可是也怕历史偶有变幻。他担心金刚般的四阿哥连失三子会挺不住了。
四阿哥一再拒接传太医,十三阿哥与十八阿哥两个真是一筹莫展。
最后还是十三阿哥提起同仁堂来,十八阿哥忽然想起上次乐家曾送自己几瓶云南白药,此刻正好救急。
四阿哥服下白药但当晚没再吐血。
十三阿哥十八阿哥兄弟两个通宵没睡守着四阿哥。期间四福晋派了青莲过来打探消息,也告诉李氏那边的情况,李氏已经出于崩溃状态,稍一松手她就要撞墙抹脖子,四福晋只好亲自在那里守着,不敢离开半步。
第二天天快亮时,四阿哥嚷着要喝水,警醒的十八阿哥发现四阿哥发烧了。嘴唇都起燎泡了。
他慌忙推醒十三阿哥,准备进宫去传太医,恰好乾清宫总管梁九宫过府传旨,结果发现四阿哥病重,匆匆回宫而去,不久,康熙派了太医来府为四阿哥诊脉,太医言说四阿哥吐血是因为急怒攻心,郁结不发,以至伤肝。发热却是因为伤寒所致。
当即开了药房,派了快马回宫取药,太医进驻四爷府,四阿哥每天一早退烧,夜晚子时一过就又发作高烧,整整七天,四阿哥总算退烧平稳了。
太医院孙之远黄远,康熙专用太医林太医一直坐镇四爷府,康熙老爷子更一天一个信使前来探望。
期间宫里老佛爷德妃娘娘,十八阿哥的母亲王氏都有派人前来探望。
京里所有的阿哥,从三阿哥起到十七阿哥止都一一上门探望,不过被十三阿哥统统挡驾了。
十一月底,四阿哥终于可以勉强出门了。
不过他从此十分的畏寒。
十二月一日,十八阿哥十三阿哥跟随四阿哥一同进宫谢恩。康熙得知四阿哥畏寒,赏赐了四阿哥黑一件狐皮端罩、一件青狐端罩。
十八阿哥目光灼灼看着康熙,笑得狐狸似的。
康熙假装不知他的意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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