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熙边追边喊,“你站住,皇阿玛教训你也敢逃,看阿玛不重重罚你。”
前面十八阿哥已经跑得没影了,为撒下一串欢快的笑声。
康熙赶回乾清宫暖阁,十八阿哥已经为他拿好了软底布鞋等着了。连烫手净面的热水也已经准备齐全了。见了康熙堆了满脸的媚笑,“皇阿玛,儿臣不是要逃哦,是为了赶回来打前站做准备接驾。您看儿臣准备的好不好啊?”
明知道他是小狐狸,那话只能半信半疑,康熙心里还是十分熨贴。
心里喜眯了,面色却端着,见十八阿哥正恍然的跟李德全打眼色,他咳嗽一声发话。
“在四哥家里听到什么新鲜事情没有。”
十八阿哥一愣,感情老爷子还不知道真相啊。
心想着,四哥十三哥都不敢说,这要如何说呢?显然康熙打听清楚,这些日子自己跟四哥十三哥几乎形影不离,要说什么都没听说显然不合情理,可是,唉!
十八阿哥几经掂量,决定直说银票,其他一概不提。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康熙老爷子总不会要求自己什么都知道吧,尽管自己的确什么都知道,可是,构陷兄弟的名声十八阿哥可不想背负。
康熙见他脸色几经变换,知道他一定知道什么,只是难以言表,于是耐心的等着。
十八阿哥见康熙一眼不错的盯着自己,只好硬着头皮回道,“阿玛想听哪方面的?”
“关于弘昀的,还有那个马夫。”
“哦,这个儿臣还真知道,弘昀骑的马惊了,事后查出那马是让人下了药发了狂,它拖死了弘昀,自己也力尽倒毙了,那马。”
十八阿哥忽然发现屋子里静的出奇,更加惶然,小心翼翼察看康熙脸色,见他正等着,脸色并无什么异常,才有接着说道,“那马却是四哥的,四哥原本预备骑了去视察皇庄仓储,不想。”
康熙心里翻腾似滚油一般,面色却越发的平静。见十八阿哥又停住了,便催问,“还有呢?”
“关于马夫,儿臣不得详情,只知道十三哥端了那家伙狗窝,发现了几张大额银票,儿臣只听闻十三哥已经着人去查了,至于查没查清,儿臣不得而知。阿玛您是知道的,师傅功课抓得紧,儿臣要背书,还要担心四哥四嫂,没来得及询问。”
十八阿哥选择半隐半明,让康熙有个进退的空间,他若要办,自己个派人一查便知端详;他若不查也可,反正民不告官不究,大家乐的清闲。
当然,十八阿哥虽有一分先见之明,可是他也难猜康熙一片帝心术。
如此包藏祸心之奸徒,康熙焉有不查之理。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
怎么米人看也
草六点起床检查修改调整
亲们竟然都去耍去了
好吧我也去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