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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子(清穿)》

智取鄂伦岱

    原来是鄂伦岱见贾六声音越来越大,心里害怕,拿手捂了他嘴巴,贾六因为得了小十八指示,便可着劲喊叫。

    十八阿哥见贾六把话都说清楚了,在楼上露半个身子假意一声惊叫,“哟,这不是佟家大爷嘛?”回头十八阿哥对侍卫一使眼色,“嗨,你们都是死人拉,没见佟爵爷被无赖纠缠,给我拿上楼来,小爷好好敲打敲打他,都反了天了,敢跟皇亲国戚耍无赖。”

    四个侍卫从鄂伦岱手里解救出贾六,一路提溜着上楼,嘴角只扯风---这个十八爷……

    贾六被拧鸡子般的拧上楼去,心里只叫苦,“我的小爷,这就是您说的解救保护吗,什么跟什么也,倒霉也!”

    一上楼,不等鄂伦岱发话,十八阿哥就先发制人,拿根筷子一敲贾六脑瓜子,“嗨,你竟然敢诈骗佟家大爷,你找死呀?”

    贾六跪地大哭,是唱作俱佳,“哎哟喂,奴才冤枉呀,奴才哪敢诈骗爵爷,怒才是讨债来的,不不不,奴才是收宅子来的。”

    十八阿哥故做吃惊,“宅子?什么宅子?”

    贾六递上房契,鄂伦岱想抢夺,被侍卫隔开挡住没能得逞。

    十八阿哥对诺民一翘下巴颏,诺民双手把房契送还十八阿哥。

    小十八略一看,问那贾六,“你怎么来的,别是偷的吧?”

    贾六慌忙的把当时抵押文书奉上,诺民再接了还给十八阿哥。

    十八阿哥飘眼鄂伦岱,见鄂伦岱额上冷汗泠泠。笑问,“舅舅何时借他银子?”

    鄂伦岱擦把冷汗刚张口,“奴才。”

    贾六就喊起来了,“哎哟喂,原来你们是一家人,哎哟,奴才冤呢,奴才当时可是押了五万银子跟您赌的,您可不能仗势欺人,找了自己外孙来黑奴才银子也。”

    诺民待他嚎完骂道,“啐,闭住你的鸟嘴,我们爷会赖你银子,德行。”

    十八阿哥看着鄂伦岱叫声,“舅舅”,再看看贾六,意思叫他还人钱得了。免得被人说嘴。

    鄂伦岱支支吾吾,“爷身上没带银子。”

    贾六立马顺杆爬,“嗨,您早说呀,奴才就怕您不还,只要您还,奴才跑多远都愿意,您请。”

    鄂伦岱额上青颈只绽,“爷没银子,命有一条,你看着办吧。”

    十八阿哥看诺民道,“你问他多少银子,带他去跟珠儿拿。”

    诺民答应声拧了贾六就走,那贾六还要凑趣,颠颠得给十八阿哥打个千,“奴才谢谢您呢!您吉祥!”

    打发了贾六,十八阿哥给鄂伦岱让个坐。

    鄂伦岱确有大将风度,都这般份上了,他还端个架子,连个谢字儿也没有。倒不是他不共懂规矩,只因为他心里窝着火呢。

    他知道十八阿哥约他的意思,包括他如何回京他也明白内力详情。

    不过,来之前,他已经打定主意,回京之事他是不领情的,他觉得即便承情,他也是去给他姑奶奶做场法事,他绝不会领活人之情,他也打定了主意不让自己额娘添堵,绝不会答应法海额娘入葬祖坟与他阿玛陪葬。

    没想到到这里闹了这一场,不免心里七上八下,心里盘算着如何既能够拒绝了十八阿哥又不叫豪赌之事穿包的法子。

    十八阿哥待小二换了茶水点心,大家喝茶坐定了,才一拱手笑道,“舅舅想必知道,十八约您出来的意思,舅舅做何感想?”

    鄂伦岱垂头丧气,沉默不语。

    十八阿哥只好主动提起话头,“要说,这原本是您家里的家务事,可是我受了师傅委托就不能不问问您,这京里大户人家三妻四妾多拉去了,那些个姨奶奶虽然不能够跟夫君合葬,可是也大都随葬祖坟享受后代香火供奉,就我师奶入葬之事,不过一句话的事情,就你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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