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也是满脸喜色,亲手递了热茶给小十八暖身。
十八阿哥有些疑惑,“十三哥?”
十三阿哥呵呵一笑,“我在佟府听璧脚,观赏你的风采,差点没把你十三哥我冻死了。”
十八阿哥小的并不轻松,他说了自己的想法,又为这个想法的难度而担忧。
四阿哥沉吟片刻,给十八阿哥支一招。
“你去寻你十哥,他有能力帮你,但是,他会不会帮你,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十八阿哥得了四阿哥允许,在十三阿哥陪同下,打马去了十阿哥府邸。
十八阿哥其实早就知道,十阿哥如今正与九阿哥做建材生意,手里有的是木材,也有现成的建筑班子。心里谋算,想要找他襄助自己一回。可是想着四阿哥有些多疑敏感,才回府走了这一遭。
十阿哥确是豪爽之人,听见十八阿哥说了前因后果,哈哈一笑,“得勒,十哥还你这个人情!鄂伦岱那老小子忒不像话了。”
隔天,佟家发丧,东城区来了许多街坊,七嘴八舌的前来观看百年不遇的发引奇景。
大家议论纷纷。
“哎,知道吗,这个是佟家姨奶奶,被他们主母逼迫吞金而亡。”
“嗨,她也算死得值了!”
”恶毒婆子该气死了,不让人家走正门又怎样?人家通天了。哈,做人不能逼人太甚,情留一线好见面哟。“
“德行,这是人家养了好儿子,搁你,你办得到吗?”
……
门缝里听璧脚的老虔婆一口恶气难发,喉头顿时一腥,她咬牙咽下,身子瘫软,嘴里喃喃呓语,“贱皮,你们,你们……如……噗……”
“额娘……”
“老太太……”
……
说是奇景,其实无他,佟家房顶架起一座宽大的桥梁,桥身自后院拔地而起,飞跃整个佟府在前街落地。
那桥梁的桥墩桥面,全部用了一色的小面盆粗的原木铺就,桥面可比佟家厅堂的宽幅。
佟家姨奶奶的楠木寿棺八人抬棺,前有吹鼓手百余人,两边侍卫护卫护棺,后面打幡百余人,发送的队伍浩浩荡荡从佟府头顶飞跃而过,出了佟府,去了佟家城外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