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范文程的孙子范时崇的长孙范麒麟。
同入上书房读书的还有四爷家的弘时,与弘时同来的还有弘时的伴读,年羹尧长子年熙。
原本康熙见十八阿哥学业有所长进,舍不得法海离去,准备夺情三年改三月,是十八阿哥可怜师傅一片孝心,想他失母伤心过度,正要好生休养才是,禀明康熙,自己希望早点习惯今后的生活模式,学习与人交往为人处事,一力促成了法海丁忧。
再回上书房,十八阿哥已不复当日。
有了法海的点拨,四阿哥一番锤炼,他已经有了相当的承受力。
他生性恬静,不是喜欢上杆子欺人的主,只要人不来犯,他决不会去撩蜂蛰眼。再则,宫中众人皆知,十八阿哥是康熙心尖子,又有十六十七阿哥在旁与他相互呼应,任谁心底如何泛酸,也无人敢欺上脸来。
加之他的伴读范麒麟也是个谦谦书生,不是生事之人,又是功臣之后,无人敢轻忽于他。吟诗作对是他的强项,在学业上很能帮助小十八。是以,十八阿哥在上书房读书便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上书房中再无人敢当面取笑作弄小十八。
不过也有例外之人,她就是弘晰未过门的媳妇,草原格格-琪琪格。
康熙准她到上书房旁听,听多听少随他喜好。
她野性难驯,又一片天真,时不时会偷跑出去玩耍,偶尔才到上书房来打回酱油,偏生她一来不找自己夫君,单爱粘着十八阿哥。
十八阿哥怜她远离故土,更兼母亲新丧,对她言语和蔼。十八阿哥虽然不觉得自己与她能有什么,自己对他也确实没什么,可是在心中谨记四福晋叮咛,对她谨守礼仪,亲而不热,止于彬彬有礼。
谁知那丫头却全无章法。
上课之时,自己的课桌不坐,偏要挤到十七阿哥与十八阿哥之间。毛手毛脚乱动十八阿哥的笔墨纸砚。
有时则逃课不上。
十八阿哥正庆幸呢,他却爬树抓了小鸟装在自己手编的鸟笼里,拿来送给小十八。
那丫头野得很,无视宫中不得随便攀折树木的成规,折了御花园新发的迎春编了花冠戴在头上,还好心的帮着十八阿哥编制一顶。以施恩般的姿态送给十八阿哥。
对于这个自己五岁以前喜欢的公主花冠,十八阿哥嗤之于鼻,他现在觉得一身男装蛮爽利,当然拒绝不收。
他若戴了花冠上课,不消半刻,就会成为宫中的名人与笑柄。
这个风头他可不想出。
退一万步,十八阿哥就算是要闹幺蛾子,想要调戏人儿,戏耍戏耍,宫中多得是萝莉小美眉,其中不乏自动往上凑之人。
他就算昏了头,色迷了心,也绝不会跟她这个钦定的侄媳妇搞暧昧。
况且,十八阿哥根本无视美女。
琪琪格自落地就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岂容他人反驳,见十八阿哥不就范,她丫头便用强,偏要亲手给十八阿哥戴上不可。
十八阿哥无奈,只好起身躲藏,那疯丫头就满院子追赶,非给小十八戴上不可。
以至于,弘晰脸色越来越黑了。
弘晰脸色不善,其他阿哥,满脸戏谑,
偶尔来上课的总师傅太子师王炎,更是吹胡子瞪眼声声痛责,“有伤风化。”
似乎人人认定十八阿哥与琪琪格只见有什么似的,又不当面言讲,只是暗地嗤笑,弄的十八阿哥连解释的余地也无有。
不得已,十八阿哥不得不提醒她,“宫中自由法度,礼仪不可轻忽,你我虽是甥舅,终归男女有别,尊卑有序,你应该叫我一声舅舅或者跟着弘晰叫我一声十八叔才是。”
琪琪格却不管不顾,照样风风火火,嘻嘻哈哈来找小十八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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