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哥不许赖帐哟。”
十阿哥心头堵得慌,走了几步回头指着十三阿哥骂起来。
“年羹尧那个狗奴才生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岂能轻易能相信?他就是个狼崽子,吃人是他的本性。亏你老十三自诩聪明,让他个狗奴才坑了。”
他骂骂咧咧愤愤而出。
到了门口看见十八阿哥跟十六十七三人站着没动,又多事挥挥手,“都回去吧,回去吧,碍在这里于事无补,反添烦恼。”
十三阿哥微笑着跟四阿哥、十六阿哥、十七阿哥、十八阿哥、拱手作别,言笑晏晏,昂首去了宗人府,他脚步如飞,姿态飘逸,仿佛他不是去坐牢房,而是出门公干一般轻飘洒脱,一班衙役半跑才能跟上。
他走的潇洒,四阿哥却落了泪。
十六十七阿哥对四阿哥躬身一礼,转头离去。
走到背阴处,十七阿哥终于忍不住哭了。
“十六哥,十四哥如何变得……”
十六阿哥抢上一步捂了他的嘴,“猫尿给我憋回去,走,去上书房。”
剩下四阿哥与十八阿哥相对无言。
十八阿哥低头对着垂头丧气的四阿哥拱手一礼,“四哥先回去吧!”
不等四阿哥回答,沉脸进了康熙的寝宫。
进门抬眼一看,唬了一大跳。
康熙脸色一片死灰,似乎进气没有出气多了。
这般短气,躺着会更难受,十八阿哥一个箭步上前,慢慢扶起康熙老爹,让他靠着自己,心里对李德全第一次有了恼恨,“公公为何不传太医?”
李德全哭得可怜兮兮,“万岁不让传,奴才也是没法子!”
“速速去传太医,皇阿玛怪罪有我担待。”
“嗻!”
十八阿哥一边替康熙抹胸顺气,一边细细的安慰,“皇阿玛您别气,一切都不是您的错,不怪您。您要放宽心,好好的,健健康康,只有您好好的,天就不会塌,儿臣们才能好好的,国家也会好好的。”
康熙梗出一口长长的气息,一行老泪顺着眼角缓缓滑下。
十八阿哥知道,他哭出来,一股怨气就散了,气也就顺了,剩下的就是调理的问题了。
他轻轻的替老爹擦拭眼泪,轻轻放开康熙让他靠在引枕上,倒杯热茶递在康熙手里,故作轻松一笑,“儿臣早就知道,我的老爹什么都扛得住。”
康熙虚弱的扯扯嘴角,“猴根子拿朕当孩子哄呢。”
见康熙会说笑了,十八阿哥叽叽的笑 ,“儿臣岂敢,皇阿玛您是万岁爷,都一万岁了,怎会是孩子呢。”
宁太医倒时,康熙已经转过了脸色来。
一番望闻问切,宁太医言说康熙忧思过度,积劳成疾,必须卧床休养一段时日,绝对不能再操心劳力了。
当晚,康熙移驾畅春园,入住清溪书屋,十八阿哥随驾。畅春园戒备森严,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京中权贵、皇子阿哥,闻风而动,请见问安的折子雪花一般飞来。
康熙经此一番变故,右手越发乏力,只得改为左手批阅奏章。
除了内侍大臣,能见康熙的大臣就是有高级秘书张廷玉了。
十月初一日.
李德全畅春园前传旨,三爷八爷协同理政,传令各部,按部就班,若无紧要事宜不得惊扰圣驾。
整整一月,太医采用针灸药物双向夹击,可是康熙的右手依然乏力,纵有好转,微之又微。
康熙似乎看开了,也不急噪,每日玩鸟看花,若有兴致,变换了左手练字画画。
纵有重要奏折,也让张廷玉代为批阅,每每康熙口谕,张廷玉记录,然后反复临摹圣迹,如是几次,张廷玉之字,几可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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