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作了几次,一次比一次疼痛得厉害了。”
十八阿哥一惊,“没请太医瞧过吗?这事可不能含糊。”
十三阿哥混不在意,“没事,忍一忍那疼就过去了。”
看着强颜欢笑的十三阿哥,十八阿哥有哭的冲动,那天他离开乾清宫之时,是何等潇洒儒雅,风度翩翩,今日却胡子拉碴,月亮头也没有了,生起了足足一寸多长的黑发来。
当然,他不能哭。
忍了眼泪,伸手在十三阿哥脸上一抹,“笑笑笑,比哭还难看。”又撸了撸他额上短发,“头发不剃胡子不刮,装野人吓唬人啦?”
十三阿哥又是嘿嘿一笑。
“反正也不见人,索性懒得收拾。”
小十八朝着门口叫了声,“牢头!”
小头目颠颠的来了。
“十八爷有何吩咐?”
“有剃头的家事吗?借来一用。顺便麻烦找个浴桶少些热水来。另外,爷的小厮就快来了,麻烦行个方便。”
正说着,小李子已经来了。提了一大包东西,赶得满头大汗。那家伙怀抱酒坛,两肩各挎一包裹,晃晃悠悠就进来了。
放下东西先给十三阿哥打千行礼,在对十八阿哥行礼,然后再一通埋怨,“爷只教珠儿姐姐收拾两身衣服,偏生珠儿姐姐心细,非要把鞋袜帽子汗衫子裤衩子也收拾了一包裹,哦,珠儿姐姐还说了,就两件袍子是下过水的,汗衫子,裤衩子都是新缝制没穿过的,叫爷放心。对了,那鞋袜是珠儿姐姐私人的,珠儿姐姐说,我们爷脚小,估计十三爷穿不下,就换了自己做的私活了。”
小李子絮絮叨叨,半天不歇气,为了让他住口,十八阿哥直接一个板栗送他,“啰嗦!”
他才住了口。安静了。
“快去找些茶水来,自己也润润。”
一时,牢头送上浴桶热水,十八阿哥忽然发觉一个尴尬问题,牢房里没有避讳的地方,难道要当面观看春宫图,十八阿哥心如鹿撞,悄悄红了脸。
只好再跟牢头商议,“麻烦寻个屏风来,多少银子都没关系。”
牢头连连摆手,“十八爷这话见外了,奴才马上搬来就是了,是奴才自己用的,十八爷不嫌弃就是奴才的造化了。”
十三阿哥还要推脱,被十八阿哥与小李子合力给他按浴桶里去了。
哗啦哗啦水响,让十八阿哥联想翩跹,坐不得了,索性起身去寻那牢头说话。
牢头受宠若惊,忙忙的给十八阿哥让座上茶,然后恭顺的立在一旁。
“敢问牢头家有几口,一年俸禄多少?”
“回十八爷话,奴才上有父母双亲,下有一对儿女,奴才一年俸禄是二十八两银子。”
“够用吗?”
“谢谢十八爷关心,老父识文断字,平时帮人谢谢书信,起起名,谁家有了矛盾,帮着说和说和,也能挣些谢礼钱,老娘媳妇再帮人浆洗缝补,足够一家人嚼谷了。”
十八阿哥笑笑,点点桌面。
“想不想在赚一分俸禄银子,让孩子读书识字,让老娘媳妇活得滋润些?”
“哟,那感情好,只是奴才这里分不开身。”
“不用你□,只要你空闲的时候多到你十三爷房里跟他唠唠嗑,看他缺什么,要什么,及时奉上,有什么不好,告我一声,爷一年再发你一份俸禄银子,若你做的好,伺候的十三爷满意了,舒坦了,也还有赏赐银子。怎样?”
牢头扑通就跪下了。
“奴才谢十八爷提携,奴才跟您发誓,今后若不尽心伺候好十三爷,奴才,奴才不得好死。”
十八阿哥用扇子一点他头顶,“起吧!十三爷的花销你都记着,报个数目给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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