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你知道了。替我带话给娘娘道个恼,四哥也没法子,十八弟,只可惜事情由不得四哥做主,一日四哥能做主了,不叫十八弟与娘娘委屈。”
咋听此话,十八阿哥一愣,只是一瞬,立马单腿下跪,低头打千,“十八代额娘谢谢四哥。”
见十八阿哥珍重其实,四阿哥暗暗惊心,难道?
十八阿哥见四阿哥疑惑,先送了自己的礼品,再拿出古铜笔洗给四阿哥,“皇阿玛赏给四哥的古铜笔洗。”
四阿哥又是一惊,皇阿玛每每赏赐,都会有圣旨临门,如此私下递物还是头一遭。虽无圣旨,四阿哥也是跪地接物,三呼万岁方才起身。
他看看笔洗,毫无异常,是不是古董还是两说。
见他不解,十八阿哥也疑惑般的告诉四阿哥,“这是我送阿玛的新年礼品,说是周朝武王所用遗物,被阿玛识破没看上,却叫我转给四哥了。
我的礼品,虽说名不副实,毕竟是古铜不是,名号也好,也是我的一番心意,原不过都皇阿玛一笑,却被皇阿玛当面打了回票,转送他人。
四哥,我是不是很没面子,丢人丢到家了。唉!”
听了十八的碎碎念, 四阿哥心潮澎湃,握紧古铜笔洗,爽朗的笑出声来。
“十八弟你还没面子,你面子海大发了。来来来,告诉我,你十三哥……”
十八阿哥对康熙的意思一知半解,看着四阿哥如此喜庆,肯定已然得窥圣意。
他忽然发现,自己就是个传声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