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阿哥手心都出汗了。最后计算,哈哈,十八阿哥竟然赢了一子。
这在十八阿哥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他平时在上书房中练习对弈,连小十七都没赢过,这下子赢了四阿哥了。
他可有的吹咯。
十八阿哥激动啊,恨不得亲亲抱抱四福晋。
可是,对面坐着冷面王,十八阿哥忍下喜悦,拱手微笑,大言不惭,“侥幸侥幸,全杖四哥抬爱。”
四阿哥有些不能置信,看看自己老婆,再看看弟弟,摇摇头投棋认输了。
虚眯了眼睛看着老婆弟弟笑,心中无端浮起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十八阿哥高兴的都快忘了,下棋的是人家四福晋。
见四阿哥吃瘪,十八阿哥忒兴奋了,一顿饭吃完,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收起过。
闷骚四阿哥一脸不爽,也不知是真恼假恼,反正十八阿哥见他偶尔飘眼四福晋,眼神飘忽,若有所思。
四福晋偶尔与夫君四目相遇,无端的脸就红了。除了新婚,她很久没跟自己夫君对弈了。
一顿饭,宾主尽欢而散。
十八阿哥走时满载而归,因为兴奋,他提溜着东西直接去了宗人府看望十三哥。
琉璃厂.
九阿哥目送十八阿哥走远,回头狠狠的盯着掌柜的吴仁智,吴仁智只觉得头皮发麻,“九爷,这不赖奴才,奴才。”
不等他说完,九阿哥一把拧住他耳朵死命的拧,恨得咬牙切齿,“不长眼的东西,害你九爷丢钱又丢面子,还武王遗物,遗你奶奶个头啊?武王用笔洗吗?他会写毛笔字?没文化的东西。”
好容易脱身,吴仁智跪地磕头,“九爷饶命,奴才没见过十八爷,以为他就是个啥都不懂纨绔,谁知,唉,是奴才瞎了眼,奴才就记得九爷说过,铜器一律说是西周的才值钱,记得八爷也说过,西周似乎也有毛笔的,奴才以为说的久远些,价钱就卖得好些。”
九爷听了更怒,飞起一脚,踢得吴仁智哀哀叫唤。
“你还犟嘴,爷还说过,笔洗砚台,只能从西晋吹起,唐宗宋祖,那个不好说,偏说是武王。哪怕说是曹操王莽也可以呀,没文化的玩意儿,就是个白痴,只知道争权夺利逛窑子,赶走了钱掌柜的,你以为你能行?
你马上给我找个懂行得来掌柜,你今后给我只管账,这店铺的事情不许你插手,再让你折腾,老子要关门大吉了。”
骂骂咧咧回去,让老十媳妇收拾了换洗衣衫,自己塞了几张百两银票在包裹里,到六和居叫了食盒,坐着马车亲自到宗人府门口堵截小十八。
要说这九爷对十霸王还真不错,无他,这两家伙从小捣蛋,挨打的总是老十,老十背黑锅背到大,老九离了老十还真不习惯,关键是这次老十挨打圈禁,都是他的主意,连带八哥也遭了罪,他这回忒后悔了,深恨当初没出钱帮老十抹平欠债。
他正自怨自艾,就见十八阿哥的马车晃荡而来。
见了一脸笑的小十八,九阿哥也忙着小脸迎上。
十八阿哥见了九阿哥,故意已一翻白眼。
“九哥,你不舍得就明说,害我在皇阿玛四哥面前出尽丑了,弟弟我是没脸见人了。”
九阿哥一惊,“这话怎么说的?如何就不能见人了?”
“九哥知道,那铜笔洗弟弟送谁了?皇阿玛!皇阿玛差点肚子没笑破!”
“啊!十八弟别生气啊,哥哥这有五千银子,你拿去买些小东西玩玩,消消气啊!”
“不要,我又不是拆白党。包裹呢,给我吧,我可不是九哥,既是答应了九哥,就会替九哥办好。放心吧。”
拽过老九的包裹,眼睛也不稍那银票一眼,端的是视金钱如粪土。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