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皇阿玛又不差孙子孙女,干嘛非逼着我给他添孙子不可。”
十八阿哥是自己不痛快,谁知触到了十三阿哥的痛楚,也跟着哀叹一声,陷入沉默,兄弟两个是伤心人对伤心人,只差流泪眼对流泪眼了。
这一夜,十八阿哥喝醉了,失心疯那种醉法,喝醉了跑到院子里又哭又笑手舞足蹈,十三阿哥越是追她越是跑,十三阿哥没办法,怕他磕着碰着,又怕他跌进莲池里,一路追随,亦步亦趋,最后实在没法子,只好把十八阿哥这个酒疯子拉到背上背着回去。
十八阿哥趴在十三阿哥背上,忽然落了泪,“十三哥,你是不是猪八戒呀?”
十三阿哥没听明白,转脸询问,“什么猪八戒?”
他冷不防回头,十八阿哥没提防,也没法子提防,他最糊涂了,正伸长脖子跟哪儿看她十三哥呢,两人嘴唇轻轻一刷而过,碰了下。
十八阿哥醉眼迷糊,混不觉得。十三阿哥心下震惊,那一刷令他心房荡漾,他顿时呆傻愣住。
他鄙视自己竟然亵渎弟弟,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令自己清醒。
这种悸动在宗人府也有过,他那时安慰自己,是因为自己离开女人太久了,他压根就不喜好男风。
安顿好弟弟睡下,面对翻来覆去,嘴里嘀嘀咕咕喃喃自语,时不时自吮红唇的弟弟,他明确的感觉,自己心如鹿撞,身体某处蠢蠢欲动。
大清侠王顿时羞愧无比,狼狈逃窜,第一次迈进了被他闲置一年之久的妾侍乌苏氏房里。
半夜又不放心弟弟,摸回书房,坐守弟弟到天明。
十八阿哥一夜好睡,混不知自己已经惹了大祸,见了十三阿哥一双暗淡无神熊猫眼,竟然唧唧嗤笑,“十三哥,你上次还笑话我来,今天自己如何此等模样了?”
说着伸手来摸十三阿哥,十三阿哥讪笑着躲避,“别胡闹,快些起身,今天你该坐衙听政了。”
十八阿哥浑身无力,懒懒伸个懒腰,打个大大呵欠,“真不想动,今天不去了,睡他个一天得了,反正皇阿玛也不会去查勤,警告老张不许他多嘴就是了。”
眼见时辰过了,他还不动身,不得已,十三阿哥只得动手亲自来挖他起床,十八阿哥撒赖使坏,全身没长骨头似的趴他肩上继续眯瞪。这若是别人,十三阿哥早就翻脸了。
可是十八阿哥是他心心念念疼大的弟弟,他不能跟自己疼大的孩子翻脸,也不想翻脸。
十三阿哥扬手准备给他屁股一巴掌,手扬了老高,又恹恹放下,轻轻拍打十八阿哥后脑勺,“十八弟,别闹啊,快些穿戴上朝了,好多事情等着你。”
十八阿哥最是欺软怕硬了,换了四阿哥说一句,他早就穿戴整齐,洗漱完毕了。
此刻,他闭目趴十三阿哥颈窝里,偷偷嗅他身上好闻香夷子味道,“咦,什么味儿呀,月季花香也?”
十三阿哥被他嗅得耳后麻麻的,慌忙把他提溜着站直了。
“没正型,给我站直了穿衣服,真的要迟了。”
十八阿哥惊见十三阿哥红艳艳的耳廓,顿时了然嬉笑,“哦,哦哦,我知道了,乘着我睡熟,嗯嗯,你干了啥了?”
见他说到自己隐秘,十三阿哥搭了眼皮,黑了脸,“你再不快些穿衣服上衙门,今后的卷宗我也不管了,你爱咋咋的。”
十八阿哥见他要撂挑子,顿时慌了手脚,自己忙忙的穿戴,嘴里忙忙的认错,“十三哥,别驾,我错了还不行吗?”
十三阿哥侯他吃完早点,替他戴好帽子,送他出门打马而去。
冷不防被四阿哥黑脸走进门来,气哼哼自顾自坐下,端了十三阿哥茶盏就喝,狠狠一顿放在桌上,怒眼圆瞪,发了脾气,“看看,看看,十八弟被你们惯成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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