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几分好笑,终于憋不住,他嗤嗤笑了。
帮十八阿哥把被褥往下拉了拉,“男人正常的反应,没关系的。”
十三阿哥的笑让十八阿哥恼羞成怒,他在炕上瞎翻滚撒赖,“不许你笑!”
“有什么不好意思,哥哥又不是笑你,哥哥高兴,你是正常的,起来吧,给你熬了鸡汤。”
“不喝!”
十八阿哥到底被十三阿哥再次提溜起床,小喜子小李子进来服侍他们进餐,十八被逼着喝了满碗的鸡汤。
他板着俊脸,敏感的眼神在各人脸上逡巡,那神态,只要谁敢偷偷翘下嘴角,他小爷就要立时发飙。
当夜,十八阿哥与十三阿哥隔着炕桌躺着,没了往日天南地北的神侃,十八阿哥更是没了往日那种洒脱,来那个人偶尔眼神相碰,便立时调开。
这种憋屈,让十八阿哥忽然对自己几位哥哥恼恨起来,特别是下药的那位,他有些咬牙切,想要把人碎尸万段。
他自顾出神,摇头咬牙,患得患失。
十三阿哥察觉他的不安,关切的问道,“又不舒服?”
“没,没有。”
十八阿哥深深缩回被褥中,一夜几乎无眠。
隔天,十八阿哥破例在十三阿哥起床之前起了床。
轻手轻脚,穿戴完毕。
他悄悄凑近十三阿哥俊颜,嘴唇在他眉峰处悄悄一印,旋即离开,嘴里喃喃自语,“十三哥,这是你欠我的,你看了我,我要找回来。今日走了,我再不来这里睡了,我要大婚了,就是大人了,在不能淘气了。”
不经意间,竟有泪滴不期滑落,扑簌一下滴在十三阿哥脸上,十八阿哥一惊,生恐惊醒了他,却见十三阿哥却浑然不觉,依然睡的沉醉。遂暗自庆幸,悄悄用手抹去自己泪滴,慢慢走出书方,接过小李子缰绳,主仆打马而去。
他走的决绝,倘若他回一回头,不知是否还能走的这般洒脱。
十八阿哥自此再不到十三阿哥处过夜,但是,依然会把刑部卷宗,拿来跟十三阿哥两个商量着处理。
那一夜似乎成了两人之间的禁忌,谁也没再提起。
不过,十八阿哥此后,再不跟十三阿哥粘粘糊糊,动手动脚占哥哥便宜了。
他开始主动接触礼部官员,仔细凝听他们的意见,配合他们的安排,进行有关婚礼环节的流程练习。
婚礼有条不紊顺利推进。
十八阿哥虽然内心不情愿,可是,也不得不接受,自己必须得有一个婚姻这个现实。
十一月初,小汤山行宫正式动土开工。
十一月二十,京城第一场雪铺天盖地而来。
与风雪同来的是一份来自科尔沁部八百里加急的奏折,卓礼克图亲王王妃五日前因病辞世。
卓礼克图亲请旨推后孙女玉花婚礼,派人来接孙女回科尔沁为祖母守孝。一年后再送孙女来归。
事关仁孝礼仪,康熙老爹大笔一挥,准奏。
玉花洒泪而别,跟随祖父使臣返回草原。
十八阿哥婚礼被迫搁浅。
作为准孙女婿的十八阿哥,亲自护送玉花至密云,方才返回京城。
五十四年的大清皇宫,笼罩在一片战争的阴影里。
康熙老爹几次叫大起,群策群力,商量有关准噶尔部策妄阿拉布坦叛乱事件。
四阿哥十四阿哥这对亲兄,在这件大事上,意见出奇的一致,都主张用兵力扑灭策妄阿拉布坦叛乱。
只是在大将军人选上有些出入。
四阿哥、八阿哥、十四阿哥都跃跃,就连太子也以为机会来了,蠢蠢欲动。
康熙老爹乾纲独断,任命富宁安署理战事,赴西宁视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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