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特利悠悠的飘来,留下两粒药丸,又悠悠的飘走。
“哦,是指伊路呀!”莱特利的称呼太过职业化,斯曼和斯其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他给我们解的毒?”
“给你们所有人解的毒。”卡斯帕说。
“错了,还要加上嗒尔休利德。”赛西纠正。
“我们去谢谢他。”斯其走了两步,又站住了,“伊路呢?”他不好意思的回头问道。
“累瘫了,那边休息呢!”赛西指着一个方向,那是营地边缘的一片空地,伊路纯白的白墓队服在这明亮的月光下发出比黑衣还要耀眼的光芒。斯其和斯曼正要过去,卡斯帕拦住了他们——
远处,暗红发色的黑衣冥棂正在接近那抹疲惫的白色身影。
“还好么?”莱夏在伊路身边坐下,他还没有看过搭档这么疲惫的样子——两手抱膝低着头,看起来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话该我问你。”伊路放开膝盖,两手置于身后撑着地,“你应该好好的休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到处乱跑——你身体里的毒素可比他们都要多得多。”
“是‘曾’比他们多得多。”莱夏纠正,“你应该都清除干净了吧。”用的是肯定句,莱夏很信任伊路身为治疗师的实力。
“当然,但你还是需要好好休息。”伊路有气无力的看他一眼,“身体已经没问题了?”
“完全!我从小身体就好得很。”莱夏肯定的回答。
似乎是撑累了,伊路重又恢复两手抱膝的姿势。好一会儿,没有人说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伊路打破了沉默。
“第三次。”他说。
“什么?”莱夏不解的看他。
“中毒,加上这回,你已经是第三次了。”伊路说,“第一次是我的‘红梅颂’,第二次是寄生科的‘雪色石腐花’,第三次是巨沼花的‘湿沼蓝雾’,除去你自作自受的第一次,就是两次。”
“雷沃,你是不是跟毒物犯冲啊?”
“什么话。”莱夏无语,“那种毒物除了真正的抗毒体质,谁都受不了吧。再说了,虽然我中了那么厉害的毒,可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当然,是托了你的福。”
“哼!”伊路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如果连那种程度的毒都解不了,我还算什么‘圣医’。”
“是是。”白墓队服发出的光把伊路红扑扑的脸映得清清楚楚,但莱夏聪明的不去拆穿,“幻缚带在你那儿吧?”
“嗯,在。”伊路解下左腕上的幻缚带,递给莱夏,莱夏伸手接过。
“幸好有这个,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把消息传回来。”莱夏说着就要收起带子,但伊路按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他奇怪的看着伊路,“你不会是还想戴着它吧?”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如果你只能以这种方式告知我们你遇到了危险,我倒宁可戴着它。”伊路认真的说。
“……”心里一暖,莱夏的脸上泛起笑容,“笨蛋!”不轻不重的一记指弹,莱夏的语气罕见的狂妄起来——
“同一种情况,我怎么会让它发生第二次!”
“自大!”伊路揉着脑门,白他一眼。
夜风柔柔的吹过,空气微凉,尽管这里是“鬼蜮之森”,但这时的阿迪利哀森林,的确正值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