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施纳贝尔打断了。
“莱夏你要明白,你不是喜欢上他,你只是被这小子媚住了!”施纳贝尔阴沉着嗓音,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似乎比平时更重了,“这孩子是长的很漂亮不错,可我告诉你,长得漂亮的人都是祸水,你绝对不能被这样一只媚妖迷住!”
媚妖?
莱夏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也许是因为睡姿的问题,或者是由于过于劳累,即使是在睡梦中,伊路的眉头也紧锁着,这副脆弱的样子的确很容易引起别人的保护欲,但保护欲归保护欲……媚妖,这又从何说起?
“冰蓝色的头发,这孩子跟修若是同族吧。”以为莱夏在考虑自己说的话,施纳贝尔趁热打铁,“冰蓝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只有奥斯安家的人拥有这种发色,可是他又不姓奥斯安……”
“不姓奥斯安又如何?我说了伊路不是奥斯安家的人!”莱夏辩解,“只是凑巧发色是冰蓝色而已,这也没什么。”
“太天真了,莱夏。”施纳贝尔摇头,“他并不是‘不是’奥斯安家的人,在我看来,他恐怕是被奥斯安家族驱除的人。”
“什么?”怀疑伊路跟奥斯安家有关系的人不少,但这种说法倒是第一次听说,莱夏皱眉,“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阅历还是不够。”因为实在太想让这两个不该是恋人的恋人分开,施纳贝尔的思想不由自主的向最坏的方向滑去,“冰蓝发色是有奥斯安血统的证明,但不入宗族就说明他的来历不正当。”
不正当?
听到这里时,莱夏颇为惊讶。他还以为施纳贝尔是猜出了伊路父母私奔的事,可他万万没想要,自己一向敬重的爷爷接下来竟然——
“这孩子的父母一定有一方有问题,不是出轨,就是根本是与娼妓……”
“够了!”
不用再听下去了,施纳贝尔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莱夏紧紧的抓着身下的长椅,紧到那细密的木料都漫出了蛛网般的细纹。他简直不敢相信,这种话居然是从他爷爷口中说出来的!娼妓?好!他可以忍受爷爷误会伊路的父母,毕竟施纳贝尔不知道实情。但是他无法原谅施纳贝尔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这孩子的母亲既然是娼妓,那么自己又会是……
混蛋!他连想这句话都觉得是对伊路的侮辱!所以才说他是媚妖?所以才说他被魅惑了?开什么玩笑!
“爷爷,现在伊路还没醒,您道个歉,这句话我就当做没听过。”莱夏的声音冷冰冰的,颤抖的声线说明他正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愤怒,“请您务必收回那句话,爷爷!”
“怎么,我说错了吗?”施纳贝尔认为快刀斩乱麻就要下猛药,所以明知自己的说法的确过分了,他也死不悔改,“我只是提出一个可能,总之你不能跟他在一起,知道吗?”
可能?是假设就可以这么侮辱人吗?莱夏不得不在伊路耳边设下隔音结界——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了。
“我跟谁在一起与你无关,爷爷。”莱夏气得连敬称都不用了,“你没资格来插手我的感情!”
“你说什么?”莱夏的语气证实了施纳贝尔的猜测,他如临大敌的站了起来。
“你没资格来插手我的感情!”莱夏一字一句、不卑不亢的说,“我也没兴趣为缪拉家传宗接代。要想把家族延续下去的话,德厄塞或是诺厄,随你找谁。对了,提起诺厄我倒想起来了。爷爷你在说那些失礼的话前有没有想过,要是没有伊路的话,诺厄现在早就死了!”
将伊路打横抱起,莱夏用极其讽刺的语调留下了最后一句——
“爷爷小心点儿吧,我一离开,这个结界就会自动散开了。还有那把椅子,它还能维持五分钟。”
可以说是厌恶的看了施纳贝尔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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