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让他愈来愈不耐烦了,这种没价值的争吵他不屑加入。看了看坐在一旁观战的埃德加、德厄塞父子,莱夏突然站起了身。
“爷爷不同意的话也无所谓,我带伊路去外公家好了。”冷冰冰的看了施纳贝尔一眼,他抬脚就要往楼上走。
“莱夏!”
施纳贝尔叫住了他。发觉硬来不行,他突然改变了策略。
“爷爷说的话是过分了,我道歉。不过你也认真考虑一下我说的话。别再跟爷爷顶嘴了,莱夏,你可不是这么不懂事的孩子。”
“请别用‘你不是怎样的人’这种句式,爷爷。”
若在平时,莱夏是死也不会说出这些真心话来的,但反正已经跟施纳贝尔闹翻了,他索性就告诉他吧。
“我是怎样的人,您根本就不知道,爷爷。”莱夏挨个看着自己的家人,他还往二楼的方向瞄了一眼——萝西娅和凯尔西已经从诺厄的房中出来了。
“我怎么不知道?”施纳贝尔不屑,“你是我看大的,我怎么不知道?”
“那您说我是怎么样的呢?”莱夏反问,“‘资质好,修炼刻苦,成熟,懂事,性格认真到无趣’,对吧?”
“莱夏……”
“奶奶,您让我说完。”
莱夏心平气和的看着她。借着现在的气氛,他才能把这些话说出来,以后他怕是再也不会开口了。
“爷爷您大概以为我现在的行为是因为叛逆期吧。”莱夏把目光转到了施纳贝尔身上,“很可惜,您错了。我的叛逆期早就过了,是在十二岁那年,这点您不知道吧。”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好像石化了一样看着莱夏。
“我的叛逆期症状很明显,当然你们不知道,但是我自己清楚。什么都看不顺眼,别人说的话就是想反着做,脾气特别暴躁,任何一点儿小事都可能成为我爆发的导火索。我的叛逆期症状其实相当严重,就是在十二岁的时候。”
“那一年,你的修炼强度特别疯狂。”德厄塞想起来了,“难道说……”
“我必须维持自己成熟稳重的形象,所以只能介由修炼来发泄。”莱夏肯定了他的想法,“叛逆期的事,外公是知道的,莱特利也知道,据他们所说,我其实表现的‘非常明显’,但你们谁也没有看出来。”
“莱夏,我……”
“爷爷,别插嘴。”莱夏打断了他,“您就让我说完吧,以后就算您想听,也不会再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