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尔其实表现得很自然,但是伊路已经无心分辨这些了),伊路抓起盖在身上的毛毯埋进莱夏怀里,再也不肯抬头了。
“乖,没事~大不了消掉他们的记忆。”
隔着毛毯摸摸他的头,莱夏低声安慰道。他很清楚,虽然伊路现在很害羞,但一小时……或者是一天后,这羞涩就会变成恼怒了。如果他现在不把这家伙安抚下来,以后……他绝对会生不如死……在四班的临时基地当实验品时他已经深刻的体会过这四个字的含义了,这一点,比诺维亚恐怕也深有感触——
毒医师……那些家伙可不是什么能随便调戏的弱者。千万不要小看他们——无论你的武技再好魔法再好也不要小瞧他们——你无法识破那些家伙的下毒手法的,无论怎么防范最后还是会中毒!
“乖乖~这些家伙由我来应付。放心吧,没事的。”
搂紧怀里的人儿,莱夏抬眼看着骑在自家契约兽身上想要溜走的某位驯兽师——他的契约兽倒是表现得很镇定,对魔兽来说,要感到不自在除非是看到同类之间的暧昧吧,不过因为谁也不会入侵别人的领地,这种机率小得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有什么事吗,驯兽师先生?你是附近的住民?”
冷冰冰的盯着他(在这种情况下莱夏当然不会给对方好脸色),莱夏不耐烦的挥手幻出了一把单人扶手椅。
“坐吧,有什么事快说!”
“抱…抱歉……”慌慌张张的跳下帕捏尔的背,格纳里很尴尬的摸着后脑勺,“不,不是故意……”他没好意思去坐那把椅子——扰了人家的好事,再大咧咧的提要求实在是太不合适了,果然他还是道歉然后离开……
“别再提这件事了。”莱夏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我问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你要是敢说自己只是过来转转我就宰了你!
发觉这红发少年冷冰冰的目光竟然在表达着如上这样的潜台词,格纳里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对啊,对对方来说,自己要是确实有事打扰的话他们还可以原谅,要是无意义的过来转一圈……那就罪不可恕了……
“我,我的确是有事想要请教……”
没办法,事已至此,他就问一问吧。
“请问你……你们知道一种只在夜里开花,有很强的治疗功效的药花吗?它的光芒是红的……不,也许是白的……那个,好像……也可能是绿的……”
“你在耍人吗?”莱夏不悦的皱起了眉头,“那种花朵森林里多得是,连光芒颜色都说不清,你要我们怎么回答?”
“这…这个……”
“你要那种花做什么?”改换姿势侧坐在莱夏怀里,伊路小心的露出眼睛看着格纳里。治疗师的本能暂时压制住了自己害羞的感觉,他好奇的看着他——
“每种夜荧花的治疗功效都不一样,你要的是哪一种?”
“能……能治我爷爷的病的那种。”格纳里磕磕巴巴的说——好漂亮,那紫色的眼睛好清澈,就好像紫色的清泉一样。那冰蓝发色的孩子果然是个美人儿哦?
“那你爷爷得了什么病呢?”伊路继续问——他并不知道格纳里心里在想什么,否则现在恐怕已经一拳挥过去了——并不是所有人夸他漂亮他都会欣然接受的!
“这个……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病。”一提到爷爷的病情,格纳里的表情马上黯淡了起来,“村里的医生并不知道那是什么病症,也无法查明病因。”
“那症状呢?你总知道症状吧!”
“症状……嗯……”格纳里竭力回忆着,“我记得先是全身发黑,一开始不明显,后来越来越黑,就好像是从沥青桶里捞出来的一样,夜里若是不开灯的话都找不到他在哪儿,很吓人。这种症状持续了大约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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