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耍狠:“怎样!温大小姐我就是要吃到血液甚至每个毛孔里都有酸味,这样才能让那些对你不怀好意的小美媚一见我就识相地滚开!”
童耀笑得绝倒,直嚷:“内伤了,内伤了,暖暖你可不可以脸皮再厚一点!吃醋不带吃成这样的啊!”
然而她不管童耀怎样笑,对酸的食物却一如既往执著地喜欢着。自童耀离开后,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食不知味,饭菜就算是馊了也无所谓,对酸东西也就没那么热爱,和唐子旷结婚后,因为唐子旷闻不得酸味,她也就吃得甚少,甚至不吃,最近一个多月却又渐渐喜爱起来。也许是,少了对唐子旷的迁就、心情又比从前好的缘故罢。
顾夜深看她吃得欢,眸光一点一滴地黯下去,最后深邃成望不见底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