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前面大半个月都在出差中,那些天他给自己安排了无法想象的工作量,待出差归来,公司又同样积压了太多公事要处理,昨晚一直加班至凌晨两点,回来后头便开始隐隐作痛,原以为只是太过劳累,靠在沙发上,头却闷痛得再也无力起来。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点止痛药。”温暖迅速作出反应,跑回房间,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药瓶,喂他吃下止痛药,又拿来毛巾替他擦去脸上的汗,再费力将他扶上沙发。他蜷缩在沙发上,依然用力抱着头,痛得眉头紧皱,断断续续低声呻吟着,像个无助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小孩。
温暖又去房间找来一盒清凉油,抠出来涂到他两侧太阳穴的位置,并打回旋轻轻按摩着,渐渐地,他紧皱的眉一点一点舒展开来。
“经常头痛吗?”温暖轻声问,蹲在沙发边时间一长,脚开始麻痹了,她舒了舒腿,手上动作依然未停。
“不是。”顾夜深双眸半睁半闭,声音暗哑,顿了一下才续语,“最近两个月才开始,平时也有轻微的胀痛,没怎么注意,这次痛得特别厉害。”
“头痛突然发作,最好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嗯。”
“还疼得厉害吗?”
“……好多了。”顾夜深略微迟疑,“你才回来?”昨晚去哪了……
“嗯,在工厂那边打版制成衣。”
“……”顾夜深沉默了几秒,未对她参赛的事有任何言辞,只说,“你去休息吧,我再躺一会就好。谢谢了。”
“不客气。”温暖再轻轻揉几下才收手,想了想又语带笑意轻松添一句,“只是相互关照。”是啊,他和她,只是邻里之间的相互关照,而已,就像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头痛而无动于衷一样,他平时待她的那些关照也不过举手之劳。
嗯,一定是这样。
所以她略微眯了一个多小时再起来准备早点时,也“举手之劳”顺便给顾夜深留了一份。他已睡回房间,她便在离开前学着他上次一样,往浴室的壁镜上贴一张字条,上书:顾夜深,厨房里温了皮蛋瘦肉粥,起来后吃一点。PS:如果头还痛,客厅茶几上有止痛药和清凉油。温暖。
到公司一进设计部,便见白珊妮一副恼火却隐忍的样子,旁边站着甄甜甜和其它几位同事,甄甜甜在安慰她:“珊妮别急,还有两天时间,重新来,赶得及的。”其它同事亦如此相劝,白珊妮无可奈何点点头。
旁人散去,甄甜甜看到温暖,接收到她询问的目光,立即附到她耳边小声说:“珊妮昨晚从工厂回来,路上遇到一个飞车贼,放在包包里的设计图跟制好的成衣都被抢走了。”
天外飞来横祸!甄甜甜继续在她耳边说:“珊妮在深康做了三年设计助理,每一届资格赛都有参加,却每一次不是第四名就是第五名,这次下足了功夫,却这样倒了霉。”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温暖感叹,瞥见谢榛生又像幽灵一样飘在门口,赶紧捅了捅她,甄甜甜朝她扮个鬼脸,若无其事走开。
白珊妮还伏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温暖动了动嘴,终究没有开口说什么,难过的时候,除了自我调适,旁人的安慰是无力的,何况,还有时间挽救。
这次资格赛,要求每个人准备PPT对自己的作品进行现场展示解说,时限三十分钟,为了配合那个童话,温暖花了不少时间,力求将每一个细节都做到完美,近乎苛刻,她大胆地弃PPT启用Flash。至下午四点,Flash基本完成,只消再添上若干成衣图片,就堪称完美了,在这方面,她一向对自己有信心。因为一夜未眠,她一整天都困倦之极,为避免出差错,又忍不住再从头至尾一帧一帧浏览一遍。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张完整的情侣装视觉图,她伸手揉了揉疲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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