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机率虽小,但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宝宝还小,没有完全占据空间,脱落的内膜还能有空隙流出来。”
“那这样对宝宝会不会有影响?”
“别担心,不会的。定时去医院做检查,如果你嫌去医院麻烦,反正每周都要来这里,相信我的话,我给你检查也行。”她对温暖说话,却是睨了顾康康一眼,细眉微挑,瞳眸深处跳跃出一抹恶作剧的微光。
温暖平躺在床上,还未完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生活是什么?是狗血。
她双手交错轻轻摩挲着腹部,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她的子宫里面,竟然孕育了一个小生命。她欣喜又疼痛,为宝宝的意外降临而欣喜,也为它来的不是时候而疼痛。
回来的时候,康康问她要怎么处理,她有些慌乱,有些迷惘,还有些彷徨。按理说,她已经离婚了,如果执意生下来,孩子的成长环境已注定残缺,若孩子将来不好,她罪孽深重;若不留,要生生将自己的骨血从身体里拔除,那是万分舍不得。
孩子总是无辜的。
留,抑或不留,她无法果断作出抉择,无论哪一种,都觉得残忍。
忽然想到纪如瑾的那番话,原来顾夜深早已知她怀孕,仔细回想起来,确实有蛛丝马迹可寻。
出差归来,拿给她话梅,平时去超市,会随手拿带酸味的小零食,他抽烟,会不动声色避开她,看到她碰电脑,会自作主张关掉,把摇控器还给她,甚至在办公室里,在他以“里间办公室电脑中病毒”为由用过一回她的专用电脑后,电脑系统崩溃,送去维修部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所有的一切他都在默默地做,只是不说,原来他对她的关怀和照顾,一直都是这般不着痕迹。
他是真的喜欢她吧,否则,不会在明知她已有身孕的情况下,还让她试着允许他给她一份温暖的爱情。
他对她,相识那样短,竟已情深至斯。
心口忽然窜过一丝悸动,一股颤栗。那是感动罢,除了感动,还会有什么吗?
温暖第二天一早是被不屈不挠的电话铃音吵醒的,她迷迷糊糊中听到唐子旷焦急的声音:“温暖,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接你!”
“去唐宅?现在不是还早?”温暖尚未完全清醒。
“是妈心血来潮,要来家里吃早餐,她已经开车出门了。”唐子旷很头疼。
洛妃从来随兴所至,她曾半夜三更跑来拉已睡下的他们去吃夜宵,不过后来据说是为了突击唐子旷有没有夜不归宿。
温暖拒绝让唐子旷过来接,她梳洗完毕直接坐计程车,先绕去超市买了一些新鲜的青叶菜和瘦肉,然后才赶到和唐子旷婚后居住的绿园小区。
远远便望见唐子旷站在阳台上打手势,不消说,洛妃已经到了。
温暖舒一口气,从容上楼,唐子旷已赶过来给她开门。
客厅里,洛妃正大大剌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温暖进来,并未像以往那样热络迎上来,反而只冷冷淡淡掀起眼皮瞅她一眼后,继续看她的电视。
温暖望向唐子旷:怎么回事?
唐子旷迷惘摇头:搞不清楚。
温暖只得挂起笑脸上前:“妈,我出去买了些青菜,今早吃青菜蘑菇瘦肉粥,很快就好。”
洛妃又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眼,面无表情点个头。
温暖迅速钻进厨房,心里直纳闷打鼓,突然造访,又一反常态淡漠疏离,为什么?
她一边想,一边动手做早餐。打开冰箱,她微皱眉,再去寻存放大米的袋子,眉皱得更紧,再打开厨柜,她已经满脸挫败。
这个唐子旷到底是怎么搞的!
她站到门口朝客厅里的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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