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说不出所以然。
“你,已经住在我儿子家里?”许蔚然不动声色侧身进门。
温暖石化。
许经理,是顾夜深的母亲,董事长夫人……
她住的,是顾夜深自己的家,而不是所谓的,巧合成为邻居……
顾夜深看到进门之人,素来镇定沉着的他这回真的有些措手不及,“妈,你怎么过来了?”大多数时候,都是他隔些日子便回顾宅一趟,父母一年难得来一次他现在的住处。
“听说你病了,过来看看。”许蔚然四下打量着客厅,远远地瞟了一眼餐桌,又推开两张房门望了望,看不出表情有任何变化。
“我没事,头痛,已经好了。”顾夜深望一眼温暖,她已将碗筷送回餐桌,拿了文件袋正要开门离开,他立刻出声唤住,“暖暖!”
正要上前,却被许蔚然拦住,似笑非笑:“儿子啊,别急着追,先给老娘解释解释。”
温暖本来心里已经不是滋味,闻言更无语,是以她只顿了一下脚步便头也未回离开。
设计,又被设计!
回到办公室将签好字的文件放到桑落微的办公桌,温暖觉得胸口堵得慌,可是,她慢慢地发觉,堵在她胸口的,除了一口闷气,还包括,说不出的感动,两种感觉合二为一,很复杂。
是以下班后回家面对眼神难掩忐忑的顾夜深,她并没有摆出难看的脸色,吃过晚饭后,还例行一起去“忘川”,他做脑部按摩,她接受催眠。
最近一段时间,温暖脑海里盘旋最多的,便是顾夜深认识她以及两人这几个月相处的过程,几乎是想了又想,既感动,又深觉不可思议,特别是知道她住的是顾夜深自己的房子,更是从头至尾一直在脑海里放着“电影”,甚至,在做催眠时,她好像也未停止。
而这一次催眠结束后,纪如瑾很是高兴,几欲抚掌:“温暖,你已经能够接受深度催眠,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再接再厉,你的情绪就能彻底不再因为某人某事而失控。”
温暖顿悟,原来,这一次她没有在童耀的墓前伤心哭泣,是这些时日催眠的缘故。
“谢谢你,纪医生。”她真诚道谢,尔后抚着尚未显山露水的腹部问,“孩子一切都正常吗?”每次纪医生都会在催眠她入睡后给腹中胎儿作检查。
纪如瑾偏头望她一眼,清丽的眸子眨了眨,瞳孔深处闪过一抹促狭:“正常,太正常了,别担心,宝宝一切都好。”
他们离开“忘川”时,她又逡巡过温暖的腹部后,意味深长地瞅着顾夜深笑了一笑,那唇角的弧度无限诡异,仿佛小孩子玩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顾夜深虽觉纪如瑾笑得促狭,心知她左右不过气恨他当年的强势霸道以及两次不用付出都凭白捡个父亲当的可悲!
然他笑得云淡风清,携了温暖上车。
她已经不是他爱的那杯茶,所以她的言行再也伤不了他;已经决定再可悲一次,就坦然笑看一切异样目光。
只是,温暖从下班回家到现在的态度都让他摸不着头脑,一如往常,像不曾知道他是故意让康康带她来他的住处租房似的。他不知她这样是不生气,还是很生气,是以也只能表面平静地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目不斜视开着车穿过万盏霓虹。
“你第一次看到我,真的是我从枫树上掉下的那次?”温暖忽然开口问。
“当然,这绝对没骗你。”顾夜深脱口应答,尔后心里有点发毛,说了两次一见钟情的谎,信誉好像受到了一定程度的质疑。
温暖只微微一笑,好久远的事。
顾夜深侧眸凝她,想知道她问这句话的意图,良久只察觉这是她随口而问,但这让他感到愉悦。他望她的目光渐渐转为深沉,“暖暖,如果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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