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儿可知道你怀孕的事?”在车上,洛妃兴高采烈许久后才问道。
温暖摇头,“我也是才知道……”她不自然地撒着谎。
洛妃却怒了,“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照顾你的!就知道日以继夜泡在工作里,你怀孕了他都不知道!”她立刻掏出电话,一接通便扯了嗓门吼,“唐子旷,不管你现在在哪里,在忙什么,立刻回唐宅,你是怎么搞的,暖暖怀孕了还让她出去东跑西跑!”
她粗鲁地摁掉电话后,又打给唐家之主唐冀,报告这天大的喜事。
温暖伸手抚头,这下可如何是好?
双休日唐冀在家,得到消息后,素来严谨的他也喜得满面红光,连声对刚落座的温暖说“好,好!”
大约十来分钟后,有满脸疲倦、不修边幅的男子步履匆匆出现在客厅,在距温暖三四米的地方停下来,仿佛在刻意压抑克制激动而凌乱的心,他做了两个幅度不大的深呼吸后,才缓缓迈开脚步,继续往前,状似从容。
温暖愣了一下才认出正朝她走过来的人是唐子旷,他清瘦了许多,一向爱干净整洁的人像数月不见天日,头发乱糟糟的,腮以下胡渣横生,幸而天生一股俊逸气质,此情状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只是他热切的目光令她心生忑忐,害怕接下来出现无法控制收拾的局面,然他站到她面前时,只是笑了一笑,伤感苦涩皆存。
午餐后,洛妃发挥一家主母的风范,要求温暖马上辞去工作,搬回唐宅待产。
温暖正思量着找什么借口拒绝,唐子旷已接话:“妈,暖暖好不容易找到一件喜欢做的事,工作量也不重,不要强迫她放弃自己喜欢的!再说生产还早,把她闷在家里对孩子也不好!”
他与温暖并排坐在沙发上,说完后习惯伸手想揽住她的肩,顿了顿,手最终落在沙发靠椅上。
洛妃对他的言辞不满,“据理力争”:“搬回唐宅我来照顾她,怎么可能让她闷着!她喜欢那份工作,生完孩子以后再去我又不会反对!”
“妈!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不能太累着,我会照顾好暖暖!而且,我们都别打扰彼此的二人世界!所以,不搬回来住!”唐子旷很入戏,神色也比来时好了许多,他望向温暖,“想不想午休一会?”
“想!”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温暖如遇救星,脱口而出,尔后对他投以感激的一瞥,不管洛妃脸色挫败,借机上楼。
唐子旷跟在后面苦涩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