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记不记得,并不重要吧。
但心里还是涌起一阵失落,虽然这份失落轻微的难以察觉,却固执地存在着。
两天后周末,顾夜深约她出去吃饭,他虽然嘴上不说,却已明白他想为她补过生日的意图。
不知怎么的,郁郁的心情一下子就明亮起来,就算只吃个便饭,有人陪着,也比一个人孤孤单单对着空荡荡的屋子里好。
好像是从知道童耀只把她当替身的时候开始,就特别害怕一个人。
吃完回到蔷薇花园后,想到上楼后又是一个人,有些迟疑地不想下车,却听得顾夜深开口:“我能上去坐一会儿吗?”
她顿了一下,然后几乎是脱口而出:“好。”
顾夜深进去后很自然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温暖去厨房热牛奶,出来时,却发现顾夜深已靠着沙发闭上眼,似乎已睡着。
他好像特别累的样子,睡着时双眉都轻微地皱起。
轻叹一口气,小心地扶着他躺倒在沙发上,再从卧室内抱一床棉被出来,刚盖上,他却睁开了眼,怔然地看了她两秒后,才完全清醒。
“我怎么睡着了。”他坐起来。
这段时间,工作量其实并不算多,但他就是感觉特别容易累,甚至累到有些丢三落四。
如果不是下班时无意间瞟到日历上作的记号,还不知道要到哪天才会记起暖暖生日已过。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也许是老了,无论是对工作还是生活,竟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你很累?喝杯牛奶吧,刚热好的。”她递上杯子。
顾夜深接过,却又突然放下,视线落在茶几下的八九个啤酒瓶上,双眉深深地拧起,拿出其中还剩半瓶的啤酒,目光深深望向她,“暖暖,你在喝酒?”
“没什么,就是晚上不太能睡着,喝一点酒,可以当安眠药。”既然他已经看见,就无须隐瞒。
在知道童耀与温清凉之间的事后,每当独自一人,都会觉得生命毫无重心,她不愿在孤独的夜里审视自己的脆弱,是以每个夜晚,她都是靠酒精入睡。
她蹲在地上,又从茶几下拿出小半瓶红酒和两个杯子,倒上,“要不陪我喝一杯吧。”
顾夜深仍不接,看着她轻抿一口,眉皱得更深:“暖暖,你从清平镇回来后的这些天,有些反常。”
那天黄昏,她忽然主动拥抱她,后来却又对他若即若离;平时看起来很开心,可是,当旁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她的眼神,又会很空洞,K歌那晚就是;今天吃晚餐时,她偶尔会走神,现在,她要靠喝酒助眠!
这无不令他担忧,“暖暖,告诉我,那些天,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温暖一味低垂着头,他的洞察入微勾起她刻意忽视的钝痛,令她鼻头发酸,她控制住情绪,一口喝完杯里的红酒,低低地说:“没事,只是去那里,散散心……”
如何看不出来又是与童耀有关,顾夜深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轻轻扳过她的头枕在膝上,良久才低语:“暖暖,别强撑。”
这一瞬间,温暖终于忍不住,抓下他抚在头上的手,狠狠地咬在他手背,控制不住哭出声来。
没有人知道,在明白童耀爱的从来不是她后,在清坪镇的那几天,她的心经过了怎样的煎熬和重建。
回来后,以为笑得多了,假装快乐了,便会忘记童耀不爱她,可是,即使刻意忽略,只要一想起,那种痛还是蚀骨穿心。
她一直撑着,隐忍着,而这一刻,她终于再也撑不住,借着酒精的作用,发泄出来。
“童耀没有爱过我,整整十年,我都像个傻瓜一样!我的心好空,好痛,真的好痛!”
这一次流泪,不是为他永远离开,而是他的爱在她心里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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