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
顾夜深把囡囡送到厨房里喝牛奶后,返回客厅坐到另一侧的沙发上,温暖有些局促不安,他已一副主人招待客人的架式:“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
这个屋子,原本她进进出出都非常自如,现在,他这样客气生疏,她到底已经沦为了客人。
温暖棒着牛奶暖和了已经冻僵的手,心中一涩,勉强笑着开口:“怎么很长一段时间都没看到囡囡?”
“买回来没多久被昭曦知道了,她抱去玩了几个月,前几天才带回来。”
“哦。”温暖低头喝牛奶,忽然感觉找不到话题,客厅里一时静寂无声。
良久,顾夜深站起来:“如果没什么事,我送你回去。”
“我有事!”温暖猛地抬头,声音也颇大,感觉自己反应过度,才又低低地开口:“那天上午在明珠酒店,你已经看见我在电梯外是不是?夜深,为什么你不解释?”
解释?顾夜深眼里掠过一丝复杂。
那一晚,在加班结束赶回顾宅参加南风琳的生日家庭宴会途中,他遇到在雨中狼狈的助理桑落微,把她送到最近的明珠酒店,用自己的身份证给她开了房间。
后来他接一个电话后手机遗落在房间,换成平时可能让她第二天送过来,但她的状况那样糟糕,只好自己过去拿,谁知离开时才出门便遇到不分清红皂白就打人的Kimi,而桑落微的那些话,完全就是被气到口不择言,当天下午她就打电话跟他道了歉。
想要的解释,就是这些吗?若是以前,何曾需要她来质问!
他直起腰的时候就已经看到站在电梯外的她,桑落微口不择言,他选择缄默,决定放手,面对她的质问,他选择沉默,趁她还没爱上他之前,那就这样被她误会了吧,伤心不会比以后多。
又是沉默!
温暖难过地站起,忽然一阵眩晕感袭来,身体摇摇欲坠,顾夜深再也冷不下心肠,跨步过去扶住她:“暖暖!”伸手触摸她的额头,滚烫得吓人,“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去。”温暖顺势环住他的腰身,“夜深,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在我爱上你的时候抽身离去!”
高大的身躯一瞬间僵住,好半天,顾夜深才不可置信轻问:“暖暖,你说什么?”
虽是疑问的语气,那隐隐的喜悦却已不可扼止从心底冒出来。
温暖更加用力抱紧他:“顾夜深,你怎么这么可恶!我爱你,爱上你了!”
得到笃定的回答,心里的喜悦却硬生生被现实的苦涩压住,顾夜深克制着翻滚在心里的喜与痛,温和地开口:“暖暖,我们先去医院。”
医院病房,温暖输着生理盐水已经睡着,顾夜深坐在病床边,轻轻抚着腕上的两只手表。
一只仍按部就班跳着格子,另一只,指针安静停在八点二十五分三十九秒的位置。
他很想送去修理店让它继续走动,就像,在听到暖暖说爱上他的那一刻,自私地想不计后果成全自己一样。
只是,年前从医院拿回的诊断报告……
头部受意外撞击出血,经过处理,却有一极微小的凝固血块在大脑内漂移,造成经常性头痛并头晕,血块以极缓慢的速度漂移到记忆神经处,造成记忆力衰退。
目前,它正往记忆神经中枢移动,一旦粘附住,记忆会变得紊乱、支离破碎,若不在两个月内动手术,血块会向大脑动脉方向移动,届时,可能会危及生命,而如果动手术将它取出,失忆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并且,再无恢复记忆的可能。
一旦失忆,过去的一切都会被忘记,会忘记暖暖,会忘记这个他爱的人。
他的头部受到意外撞击,还是四月北海道之行,暖暖落进海里,他跳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