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看见顾夜深和另外一男一女,像演着三角戏,同样,他在出电梯时看到了温暖;
而今天一早,平素并无多少交集的顾夜深突然致电给他,只说了一句话:“以后暖暖就交给你了……”
这样联系起来,算是什么状况?他隐约有些明白,却又不是很明白。
此后隔三差五,韩哲便过来坐坐,时间不会很长,一般半个小时左右,有时候上午,有时候下午,更多的是黄昏。
温暖喜欢坐在阳台上看夕阳,他便站在她旁边一起,什么话也不说,只默默地站着,他觉得这就是岁月静好。
而每次白天去都能看到她在家,有一次他便忍不住问:“温暖,你不用去上班了?”
彼时温暖在阳台上给花盆松土种花籽,见问也只顿了顿,“没什么,不是劳累的命,就辞职了。”
韩哲更生疑惑,却也不多说什么。
温暖始终联系不上顾夜深,打过去的电话不是无人接听就是一个陌生男人代接,回应她的不是在开会就是千篇一律的不在。
这天吃过午饭韩哲又过来,她便找他帮忙:“韩哲,借你的手机帮我打个电话!”
“打给谁?”
“顾夜深。”
韩哲不动声色瞅她一眼,默默地拨号,温暖在一旁嘱咐:“会有个男的代接,他本人来接了你就给我。”
“你好,明珠的韩哲,请顾总接电话。”电话拨通后,韩哲言简意骇,温暖侧耳倾听里面的声音。
“您好,请稍等。”果然还是那个代接的陌生男人,电话很快被转移了对象,传来顾夜深低醇带有磁性的嗓音,“韩哲,是不是暖暖出了什么问题?”语调明显地焦急。
温暖立刻抢过电话:“夜深,是我。”那边一下子静默,她终于忍不住恼了,“顾夜深,是你招惹我的,现在就这样莫名其妙抽身而退,要死也让我死个明白,行不行!”
吼到最后,她几乎已带了哭腔。
彼端的顾夜深躺在仁爱医院的病床上,隐忍克制了许久才能使得声音不那么颤抖:“好,半个小时后,西宁老街,一生之水茶座。”
挂断后,他侧翻身子蜷缩在被子里,攥紧手机的五指透着骇人的惨白。
上午在办公室晕倒,使得原本被隐瞒的父母家人都已知晓,一个个有如遭到晴天霹雳,现在他只希望,到最后都能够瞒住暖暖。
他已经没有时间允诺她幸福,只能现在,残忍一些,于是松开手机再拨另一个号码。
温暖坐韩哲的车很快到达西宁老街,沿街寻到顾夜深所说的一生之水茶座,下车后,略略环顾四周,脑子里嗡地一声,呆住了。
一生之水茶座外面的水泥路上,是童耀当年倒在血泊里的地方!
怎么会选在这里!
韩哲下车后亦愣住了,望着温暖有些苍白的脸,推了推她:“别想那么多了,快进去吧,我在车里等你出来。”
温暖进去后,选了大堂靠落地窗的位置,点了一杯菊花茶,双手交叉在一起,攥得紧紧的,她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因为不知道将要面对什么!
大约一刻钟后,茶座的门被推开,光影微晃间,清雅素丽的女子走进来,扫了一眼大堂内后,朝温暖的方向走过去。
温暖看到她,丝毫不掩心中的讶然:“如瑾,怎么是你来?”
纪如瑾微微一笑,坐下后,从容地点了一杯花茶,对上温暖闪过各种猜测和情绪的双眼,慢慢敛了笑,努力摆出一副愧疚的样子:“温暖,我想,在说其他话之前,先给你道歉。”
温暖不明白她的意思,心里早已七上八下打起了鼓。
纪如瑾一本正经:“我开门见山说吧,我和夜深曾经是夫妻,想必你早已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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