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童耀的温暖陪他在此长眠,活着的温暖,要留下来爱一个名字叫做顾夜深的人。”
这一刻顾夜深知道,对他的所作所为,她曾生气、愤怒、伤心、委屈、难过,进而用一种让他刻骨铭心的方式给予惩罚,但不管怎样,她的心还在原地等待,没有因此远离。
他紧紧地环住她,任何言语都描述不清此刻心内缱绻的温情。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在受了这么大的伤害后,不需要一句解释,便体谅了所有?还有谁能像他这样幸运,蓦然回首时,她还在灯火阑珊处!
她对着他的心脏说:“夜深,这些年,我流的泪已经够多,从此以后,你不能再让我因为委屈难过而掉一滴眼泪。”
他惟有允以一个字的承诺:“好。”
用这一个字承载她深深如许的情意,他懂得其中的分量要有多重!
早餐过后,阿阙笑意盈盈窜到顾夜深面前:“顾大哥,我想回爸妈家一趟,能不能借你的宝马我开一开?”
拿到钥匙后,她顽皮地冲正做善后工作的温暖一笑:“暖姐姐,我觉得吧,这几天我在这里当足了大码电灯泡,害你们两少了独处的空间……”见温暖皱眉在瞪她,她举起双手嘻嘻哈哈往后退,“我没有别的意思哦,晚上你们还想要我这个电灯泡,我保证天黑之前赶回来便是。”
她嘻嘻哈哈出门,弄得温暖笑也不是,骂也不是。
然而她把车开走后,一直到天黑得伸手看不见五指,还不见她回来。
温暖有些担心,拨电话过去却总是忙音,阿阙的父母家住哪里,她并不知晓。
大约九点多,她刚洗完澡还来不及穿衣服,隐约听到放在房间内的手机响个不停,猜想可能是阿阙,她披着湿漉漉的长发,裹了浴巾便回房。
电话彼端甚是热闹,阿阙大约在酒吧或者迪厅,她扯着嗓子喊:“暖姐姐,跟顾大哥说一声,我要借他的车玩两天,这几天你们大概因为我这个电灯泡还在憋着,现在就把房子留给你们‘小别胜新婚’吧,可别辜负我的一番良苦用心哦!嘿嘿!”
温暖嘱咐了两句,满脸黑线挂断电话,虚掩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抬头,顾夜深站在门口,他已洗好澡,短发微湿。
他是进来准备睡觉的,听到她在讲电话,便未敲门,却不料打开门竟是一番旖旎的景致。
她裹着不到膝盖的乳白色浴巾,露出修长笔直的腿,上面系得有些微松懈,但胸房仍能让褶皱的浴巾撑起美好的弧度,弧线低伏处,通往神秘幽径的沟壑若隐若现,香肩、锁骨和玉臂□在微凉的空气里,长发湿漉漉地贴着胜如白雪的肌肤,有细细的水珠滑落。
手指还停在门把上,他忘记应该退出门外,就这么失礼地望着她,那双眼睛仿佛是一泓深潭水,咋一看深邃得触不到底,细看之下又仿佛有细密的涟漪微微荡漾。
温暖见他站在门口半天没动静,这才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又想到阿阙口无遮拦的“小别胜新婚”,顿时脸发热,不自然地笑笑,扬了扬手机:“阿阙刚刚来电说不回来了,要借你的车玩两天……”
“嗯。”顾夜深缓缓地关上门,“怎么又晚上洗头,当心着凉。”
“不碍事,吹一下就干了。”温暖下意识转身拿起吹风机,手中忽然一空,他已来到她身边,拿过吹风机。
“我帮你吹。”
“……好。”
插上电源,吹风机发机呜呜的风声,温暖坐在梳妆台的椅子上,他微凉的手指捞起湿发,不时轻触到她的肌肤,在热风的吹拂下,像带了电流一样引起她的身体一阵轻颤,他不急不躁,动作温柔,手指在发间缱绻,黑发在指尖缠绕。
一直没有人开口,温暖被热风吹得昏昏入睡,镜子里的她脸色晕染如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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