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回去贴个创口贴就好。”
阿阙为了表达歉意,执意拉他和温暖上了车。
他坐在后排,快到蔷薇花园了才开口:“温暖,你愿意我们这一场婚礼作数,但是,跟我在一起,一辈子,你会不会快乐?”
温暖看他一眼,又极不自然地撇开,半天才低声嗫嚅:“不至于会不快乐……”
但也不至于会快乐。
这样打击人的回答,他眸子黯了再黯,一路思索过的话慢慢道出:“那还是算了,我们的这场婚礼,在你奔出宴会厅那一刻已经被破坏,我答应过瑞叔,婚礼一旦出状况,就娶南宫世家未曾谋面的千金。”
温暖惊异地望着他,他若无其事地笑了:“这本来就是一场赌博,我输了,愿赌服输。而且,南宫家的千金,想来也不差。但是温暖,我要你用一场葬礼换走我的这一场婚礼。”
一来,对宾客有所交待,二来,他不甘心就这样让温暖回到顾夜深身边,那个人这样伤害她,他要让他把这次的错误记得刻骨铭心!
他说了理由后,温暖竟然答应了。
在前面开车的阿阙突然开口:“韩大哥,举行了葬礼你得把这位姐姐藏起来并且不能轻易被别人发现,我倒有一个好去处。”
于是,让阿阙带温暖去了万紫千红花卉基地,他则留下来,在她父母的配合下,举行了葬礼。
看着顾夜深在她的墓前悲痛不已,看到他后来像没有灵魂的木偶麻木过日子,看到他认错人而失魂落魄,看到他痛得连饭都吃不下,他想他的目的大概已经达到。
这样刻骨铭心的痛,顾夜深当学会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于是,打电话给温暖,状似无意经过他身边,带他去花卉基地,选择成全他和温暖。
现在,他们终于要结婚,这样很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至少不会是“不至于会不快乐……”
回过神来时,仍有迎亲车队从路口经过,无意间转头,发现旁边不知何时又停了一辆车。
车身熟悉,两车并列的模样,让他想起当初在蔷薇花园与唐子旷公平竞争的场景。
慢慢摇下车窗,对方亦在此时将车窗打开,果然是他。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打招呼时的淡笑里,不约而同染了淡淡的苦涩,唐子旷扔进来一根香烟,他接住,点燃,透过缭绕的烟雾再看即将走完的车队,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一支烟抽完,经过西宁新街的车已换成各种各样的普通私家轿车。
他发动车子准备离开,听见唐子旷幽幽地开口:“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大错事,便是轻易地放弃温暖,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好的事,也是与温暖离婚。”
韩哲淡淡一笑:“都说看着所爱的人幸福也是一件开心的事,我曾经不甘,可纵有多么地不甘,比起温暖的幸福,又有多重要呢。”
他说完时,唐子旷的车已经消失在视线之外,他亦启动车子离开,与迎亲车队背道而驰。
这一次,终于要潇洒地彻底离开。
婚宴结束后,温暖回到购置在高级住宅区“浮生若梦”的新房时,已经累到不行,幸好她不能喝酒,全部都由自告奋勇当伴娘的阿阙代替。
顾夜深就没这么好运气了,饶是酒量好,也被灌上了醉意,但也只是脚步虚浮了一些,意识尚清醒。他愿意喝这么多酒,是真的太高兴了。
斜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微醉中还带了笑意,配上今日的衣饰打扮,愈发显得英气逼人,温暖倒了一杯牛奶过来,俯身递给他:“来,夜深,喝了它醒醒酒去洗澡。”
顾夜深目光清亮望向她,微微地笑着接过牛奶,“我歇一会儿,你先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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